
隻差最後一輪入職體檢,我考公就能成功上岸。
我正準備預約體檢的醫院,卻忽然接到十年後自己的電話。
【別去城康醫院,否則就會被誣陷吸食致幻劑,你就永遠過不了體檢了!】
【爸爸會以此為由罵她教子無方,再離婚讓她淨身出戶!】
我攥著手機,半天沒動。
從小到大爸爸為供我讀書,一直在外奔波,頭發都熬白了。
如今眼看我就要考公上岸,他怎麼會親手毀掉我的前程,還要逼走媽媽?
我隻覺得荒謬,對著聽筒低聲反駁:
“不可能,我爸一心望女成鳳,他不可能這麼算計我。”
電話那頭卻傳來一聲疲憊又悲涼的苦笑,她緩緩開口:
“他望的從來不是你這個女兒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緊,渾身血液凝固。
就在這時,幹媽陳美玲帶著她女兒來我家蹭飯,熱情地說:
“小雪,入職體檢選我們城康醫院吧。”
“幹媽帶你去不用排隊,可以直接出結果。”
我盯著她女兒耳邊那個跟爸爸一樣的胎記,一瞬間恍然大悟。
爸爸給我的家,突然虛假得像一場騙局。
我掛斷電話,抬眼看她,嘴角上揚: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謝謝幹媽。”
......
掛斷電話後,十年後的預警清晰地刻在我心裏。
我壓下心緒,裝作一如往常的樣子走出房間。
剛到客廳,爸爸就快步湊了上來,出聲試探:
“小雪,你這次公考報的哪個職位?是不是市裏A局的行政崗?
那個崗位體麵安穩,待遇也好,最適合女孩子。”
我垂著眼應聲,沒多言語。
他立刻順勢勸說:“體檢就去你幹媽任職的城康醫院,她是體檢科科長,能幫你走特殊通道,不用排隊。”
我笑著應下,爸爸眼珠子轉了兩圈幹笑著離開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收拾好畢業證書、學位證、學籍檔案等全部材料,
準備去A局完成最後的資格審核。
這個優質崗位是媽媽托盡關係打探來的,如果考試審核通過入職後,
可領取十萬塊安家費,薪資和發展前景在本地公職中十分出眾。
可我翻遍家中各處,始終找不到身份證。
資格審核必須核驗身份證原件,沒有證件無法完成審核。
我在家找尋了整整一個小時,距離審核截止僅剩半小時時,爸爸的電話才打來。
他語氣平淡:“我拿你身份證來城康醫院給你拍體檢來了,現在給你送過去。”
我安靜地聽著,沒有爭辯。
我很清楚,他是故意拖延時間。
等他把身份證送來,A局的審核必然已經結束,我會直接錯失這次入職機會。
上一世,他就是用這種手段,聯合幹媽暗中操作,擠掉我的編製名額,讓我從上岸考生變成無保障的臨聘人員,把我的前途拱手讓給蘇瑤。
但這一世,我不會重蹈覆轍。
我早有防備,昨日飯桌上,我隻說了今日會進行資格審核,沒有透露具體審核時間,也從未坦白自己報考的不是熱門行政崗,而是適配度更高、競爭更小的技術崗。
蘇瑤筆試分數比我低一分,一直心存不安。
她認定我錯過審核就會徹底落選,這個公務員名額必定歸她所有。
爸爸、幹媽和她都篤定自己即將得償所願,卻不知道,
他們費盡心機毀掉的,隻是我刻意放出的虛假機會,
上輩子,他們讓我當臨聘,這輩子我讓她連當保潔的機會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