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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野顯然也被她的舉動嚇到了。

出聲製止，「茉茉！你幹什麼！快住手！」

沈茉被江野這麼一嗬斥。

頓時委屈地低下頭，站在一邊。

江野見狀，聲音軟了下去。

「我不是跟你說了，讓你今晚呆在房間不要出來嗎？」

「乖，給方梨道個歉。」

沈茉勉強點頭，「對不起，但生日不是就該熱鬧嗎？」

「嗯......怎麼說呢，生日是該熱鬧，但也要看情況.......」

江野還在耐心地給沈茉講解。

全然忘了我。

甜膩的奶香混合著雞蛋的腥味，讓人不住地反胃。

一股被冒犯的滔天怒火湧上心頭。

我用力抹掉臉上的奶油，幾乎是咬著後槽牙開口。

「熱鬧？」

「好，那我就讓你熱鬧個夠！」

我反手將剩下的蛋糕蓋在沈茉的臉上，又用力地摩擦了幾下。

「方梨！住手！」

手臂被猛地一拽，我整個人就被甩在了地上。

我腦袋空白了一瞬，

身體的疼痛，遠不比不上心裏的。

「方梨你是不是瘋了！」

「茉茉也隻是好心想讓你開心下而已！」

「她什麼都不懂，隻是好心辦了壞事，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！」

江野將沈茉攬在懷中，心疼地將她臉上的蛋糕抹去。

動作是那麼溫柔，像對待公主那般。

而我癱坐在地上，臉上的妝毀了，衣服也臟了。

像個徹頭徹尾的醜小鴨。

憋屈，憤怒堵在胸口，憋得我眼眶有些酸澀。

心頭僅剩的那點期待，幻想，像蠟燭遇冷風。

一寸，一寸地熄滅得幹幹淨淨。

深吸一口氣，我不再說話。

起身，越過他倆，進主臥拿了套衣服換下。

全程沒有哭沒有鬧，隻剩下麻木，空洞。

又去衛生間將臉一點點，擦幹淨。

直到看見鏡子裏，精心化的妝變成了小醜，我才忍不住笑了。

笑著笑著，眼淚就出來了。

急促的鈴聲忽然響起。

「方梨！發布會要開始了，你這個負責人幹什麼吃的還不來！」

「你還想不想幹了，你不了有的是人能幹！」

「十分鐘內不出現，你就可以滾蛋了！」

靜默幾秒後。

我平靜開口，「對，我不幹了，你找別人幹吧。」

不等對方開口，我徑直掛了電話。

手上的動作越搓越快，越搓越用力。

肌膚泛起瞬間大片的紅腫，可我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。

廁所門被忽然推開。

江野麵色慌張。

「茉茉不見了，我回房間換個衣服的功夫，出來就找不到她了，門是開著的。」

「她一定是因為你剛剛那樣傷心了。」

「這樣你跟我分頭去找，她一個人在外麵肯定很害怕。」

他邊說邊將我拽到了門邊。

我臉上的泡沫還沒洗幹淨。

「一會兒找到她，你別再凶她了，大不了我替她跟你道歉。」

「她這人心氣高。。。。。。」

我用力地掙脫他的手。

「江野，你知道今晚的發布會對我來說很重要吧？」

他微怔，但很快又說，「不能回來再說嗎？現在是計較這些小事的時候嗎？」

我忽然就泄了氣。

曾經他說過，隻要我的事，沒有小事。

可在沈茉麵前，我的大事，也會變成小事。

算了。

算了。

在他蹙眉之際，我神色冷淡開口。

【江野，我們分手吧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