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清茹眼前發暈,整張臉都變得青紫。
“我謝柏庭,你覺得我是有多蠢才會做出這種事?”
聞言,謝柏庭眼底閃過動搖,但很快,就被更大的憤怒壓了過去。
“不是你?”
“那難不成還能是晚晚自己給自己下藥不成?既然你執迷不悟,那我也不必留情麵了!”
話音剛落,保鏢就大步衝進來一左一右架住林清茹的身子!
“滾開,別碰我——唔唔唔!”
林清茹死命掙紮著,卻被幾個人死死攥住下巴,灌進去一杯接一杯冰水。
混著刀片的冰水灌進喉嚨,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在整個口腔炸開!
不知道灌到第幾杯,她才被人丟開。
癱軟在地上,連喘氣的力氣都沒有,隻能發出幾聲痛苦的嗚咽。
朦朧間,她似乎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,鼻尖傳來一股淡雅的木質調香薰氣。
一如當年她為了賺錢被那群公子哥騙進會所裏羞辱折磨的時候。
昏黃的燈光下,謝柏庭宛如神袛下凡一般朝她伸出手。
“林清茹,下半輩子,我護著你。”
下一秒,她從昏睡中驟然蘇醒。
麵前是一模一樣的臉,那雙眼底卻冷得不帶絲毫情緒。
“知錯了嗎?”
見她沉默,他眉心緊蹙,語氣責備。
“虧了晚晚還求情讓我放過你,你就是這個態度?”
多可笑啊,就連‘放過’她,都是江晚晚的施舍。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聞言,謝柏庭先是一怔,隨即像聽到什麼笑話一般。
“林清茹,你又在發什麼瘋?”
“就因為一個整形手術,你和我鬧到現在?需要我提醒你嗎,這些年你用的護膚品,穿的衣服,哪個不是最好的,離開我,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家庭主婦,能撐幾天?”
他習慣了高高在上,所以就連她提出離婚,他都如此有恃無恐。
林清茹苦笑一聲,疲憊地合上眼。
謝柏庭薄唇動了動,似是想說些什麼,鈴聲卻先響了起來。
他掃了眼屏幕,眉眼幾乎是瞬間柔和下去。
“我馬上就過去。”
說完,他拎起西裝就要往外衝。
走到門口時才像是想到什麼,敷衍道。
“晚晚家裏燈泡壞了,我去幫她修,你別胡思亂想。”
去年家裏水管炸了,她打電話給他。
換來的卻是劈頭蓋臉一頓罵“我的時間很寶貴,不是用來浪費在這些小事上的。”
可現在......
林清茹連問都懶得問了,隻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不會了。
這輩子,都再也不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