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京圈人人繞著走的陸家二小姐,得罪我的人,都沒好下場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我有個軟肋。
從小護著我長大、替我收拾爛攤子的親姐姐。
我姐懷孕後,我恨不得搬進她家住。
三個月前我手機裏莫名多了一個APP,直到有一天我對著我姐的肚子隨手打開了它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:
【小姨!我是女孩子哦!出來你帶我騎大馬好不好!】
從那天起,我天天舉著手機趴在我姐肚子上,跟小家夥隔屏聊天。
今天我姐終於生了。
護士把孩子抱出來的時候,我下意識打開了那個APP對準嬰兒。
屏幕上彈出一行字:
【嘿嘿,這傻女人真把老子當她外甥女了,這榮華富貴從今往後都是老子的了。】
我笑容一僵。
緊接著第二行蹦出來:
【那真崽子估計已經被拉走了,死無對證,這傻姨媽再厲害也不可能知道。】
天天喊我小姨、說要騎大馬的糖糖,被塞進了醫療廢物箱?
我鎖了屏,把手機裝進口袋,抬起頭。
"我外甥女在哪,你們有三分鐘的時間想清楚怎麼回答我。"
......
產房裏靜了一瞬。
幾個護士麵麵相覷,主治醫生最先反應過來,堆著笑湊上來:"陸小姐,這就是令姐的孩子,母子平——"
話沒說完。
我一把攥住離我最近那個接生護士的衣領,把她整個人拽到我麵前。
"我問的是,我外甥女,在哪。"
護士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都蹦不出來。
我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三秒,鬆手。
她兩腿一軟,直接癱坐在地上。
我轉身走到我姐床邊,把手機屏幕遞到她麵前:"姐,你看這上麵有字嗎?"
我姐剛生完,臉色蒼白,虛弱地靠在枕頭上。她茫然地看著屏幕,搖了搖頭:"什麼都沒有啊......聽瀾你怎麼了?"
隻有我能看到。
沒有人能幫我作證。
我退後一步,APP還亮著,對準嬰兒車方向,屏幕又彈出新的字:
【這女人眼神好嚇人,不過她不可能知道的,我媽說了天衣無縫。】
隔著幾米照樣能收到信號。
我撥出電話,聲音很平靜:"所有人,仁和醫院VIP產科,五分鐘內到,封樓。"
電話剛掛斷,走廊盡頭的電梯"叮"一聲響了。
方家老太太帶著一群人湧出來。
她經過產房門口連頭都沒偏一下,沒看我姐一眼,沒問一句"產婦怎麼樣了",直接衝向嬰兒車。
嘴裏急匆匆喊了一聲:"我孫......"
話出口,她自己愣了一下。
然後飛快改口:"我大孫子呢!快抱給我!"
我靠在門框上,看著她手裏提著的那個紅漆禮盒。
她打開盒子,裏麵是一把純金長命鎖。
上麵刻著一個男孩的名字,和今天的生辰八字。
精確到時辰。
孩子出生到現在,不到二十分鐘。
我從門框上直起身,走過去,把那把金鎖從禮盒裏拎起來,在她麵前晃了晃。
"婆婆,您剛才想喊什麼。"
方老太臉色一變。
"還有這八字。"我指了指鎖麵上的刻字,"孩子生出來才十幾分鐘,您是怎麼提前刻上去的?"
"你!"方老太鐵青著臉,手指戳向我,"小輩放肆!我方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外姓人來指手畫腳。"
她身後的保姆趁著這當口,悄悄伸手去推嬰兒車。
我餘光掃到,反手一扣她的手腕,向外一擰。
"哢。"
一聲脆響。
保姆慘叫著跪倒在地,整條手臂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垂下去。
方老太嚇得連退兩步,撞在身後的人身上。
走廊兩端同時響起整齊的腳步聲。
十幾個黑衣人從樓梯間湧出,三秒之內封死了樓層所有出入口。
電梯、步梯、消防通道,全部鎖死。
整層樓瞬間安靜下來。
我看著方老太,一字一頓:
"我姐的女兒,被你們弄哪去了?"
"今天這棟樓裏的人,要麼把孩子交出來,要麼一個都別想走出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