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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賽前，我必須拆掉黑狼的電擊項圈。

它每隔兩個小時釋放一次電流，繼續清洗黑狼的記憶。

我拿著鉗子蹲在它麵前。

【你會拆？】

“不會。”

【那你拿鉗子做什麼？】

“給自己壯膽。”

黑狼沉默了兩秒。

【項圈左側第三顆螺釘下麵，有一根藍線。】

【別剪。】

“剪了會怎樣？”

【一起開席。】

我默默換了把小號螺絲刀。

直播間原本都在看姐姐訓練雪鹿，聽說我要徒手拆項圈，觀眾立刻湧了過來。

【沒有技術還敢拆控製芯片？】

【林晚這是嫌狼死得不夠快。】

我拆開外殼，裏麵卻沒有藍線。

隻有七根一模一樣的黑線。

黑狼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
【線路被改過。】

訓練區突然斷電。

應急燈亮起，項圈瞬間爆出紅光。

強烈電流貫穿黑狼全身。

係統發出警報。

“檢測到契約獸失控。”

“自動銷毀程序啟動。”

大屏幕跳出六十秒倒計時。

工作人員衝進來，卻沒有一個人敢靠近。

趙教授站在門外喊：

“立刻解除契約！”

“芯片爆炸，你也活不了！”

姐姐也抱著雪鹿趕來。

“晚晚，快出來！”

“為了證明自己，把命搭進去值得嗎？”

她嘴上讓我出去，人卻帶著工作人員堵住門口。

黑狼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。

【有人遠程啟動了銷毀程序。】

“怎麼關？”

【項圈最裏麵有塊金屬片。】

【扯斷它。】

那塊金屬片貼著它的傷口。

我的手必須穿過漏電的芯片。

【你會受傷。】

“少廢話。”

【我們才認識一天。】

“終身契都簽了，還分什麼試用期？”

我把手伸進項圈。

電流竄進手臂，疼得我眼前發黑。

姐姐在外麵尖叫。

“那隻狼不值得你這麼做！”

黑狼也開始掙紮。

【鬆手！】

“閉嘴。”

【林晚！】

這是它第一次叫我的名字。

我抓住金屬片，用盡力氣往外一扯。

倒計時停在最後一秒。

項圈熄滅。

我的手掌已經被燒得血肉模糊。

黑狼盯著我，半天沒說話。

“感動了？”

【沒有。】

“那你尾巴晃什麼？”

它那截斷尾立刻僵住。

【漏電。】

趙教授衝進來，看見我拆下的金屬片，臉色驟變。

他伸手就搶。

我提前踩住金屬片。

它背麵刻著一串編號。

G－001。

彈幕有人認了出來。

【G開頭不是顧家最高級的私人精神芯片嗎？】

趙教授立刻厲喝：

“普通實驗編號！”

“你擅自損壞顧氏設備，我會追究責任。”

【G－001，是顧沉淵的私人編號。】

黑狼聲音冰冷。

我抬起金屬片。

“是不是普通編號，送去顧家老宅問問不就知道了？”

趙教授的臉瞬間白了。

訓練區另一側突然響起警報。

姐姐懷裏的雪鹿倒地抽搐。

它脖頸下飛出一縷暗金色光芒，直直鑽進黑狼眉心。

黑狼身體一震。

那隻失明三年的右眼，緩緩睜開了一條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