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幹了八輩子陰陽紮紙匠,一朝穿越,我和閨蜜成了侯府的真假千金。
她穿成了真千金,又為了愛情嫁給當朝攝政王,成了人人敬仰的王妃。
我是假千金,嫌貴門內鬥太累,果斷卷鋪蓋進亂葬崗幹起了老本行。
誰知昨夜王府大喜,閨蜜順利誕下嫡子。
攝政王連夜派人請我入府,為小世子紮一套祈福紙人。
我笑著應下,又想著貴門多是非,順手用閨蜜的生辰八字紮了個護身紙仙。
可紙人剛點上眼睛,竟流出兩行血淚,無火自燃,燒成了一根漆黑的木樁!
這是被活埋做樁、永不超生之象!
我頭皮發麻,死死盯著王府的方向。
敢用我閨蜜的命做活人樁,我倒要去會會這又爭寵又生孩子的是個什麼魑魅魍魎?
......
“王爺,這祈福紙人我紮不了,躺在裏麵的那位,根本不是王妃。”
我將手中燒成焦炭的木樁扔在青石板上。
攝政王蕭凜猛地轉過身。
他原本滿含喜悅的臉龐瞬間陰沉下來,眼底透著寒意。
“沈寧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混賬話!”
蕭凜大步逼近,壓迫感撲麵而來。
我沒有退縮,指著地上的黑炭。
“我用婉兒的生辰八字紮了祈福紙人。”
“紙人剛點上眼睛,就流出血淚,無火自燃。”
“這是被活埋做樁,永不超生之象!”
我死死盯著蕭凜的眼睛。
“王爺若是不信,大可去查查王府的地基。”
“放肆!”
一聲怒喝從回廊處傳來。
侯府當家主母,也就是我的養母,沈婉的親生母親,在丫鬟的攙扶下快步走來。
她顫抖著手指著我的鼻子。
“你這個心思歹毒的假貨!”
“婉兒好不容易為王爺誕下嫡子,你竟敢在這裏用邪術詛咒她!”
“早知你如此惡毒,當初在侯府我就該親手掐死你!”
侯夫人滿臉怨毒,仿佛我不是她養了十八年的女兒,而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仇人。
我冷笑一聲,懶得理會她的偏心。
“母親何必動怒,氣壞了身子可怎麼好。”
一道柔弱無骨的聲音響起。
幾個嬤嬤簇擁著一個麵色蒼白的女子走了出來。
她穿著一襲華貴的蜀錦長裙,頭上戴著赤金點翠步搖,眉眼間與我那閨蜜沈婉一模一樣。
正是這攝政王府如今的當家主母,王妃沈婉。
蕭凜立刻迎了上去,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入懷中。
“婉兒,你剛生產完,怎麼出來了?”
假王妃靠在蕭凜懷裏,虛弱地咳嗽了兩聲,眼眶通紅。
“聽聞寧寧來了,我便想出來見見她。”
“寧寧,我知道你心裏怨我搶了你的身份,搶了你的榮華富貴。”
“可孩子是無辜的,你為何要用這種惡毒的話來咒我的孩兒?”
她說著,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,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侯夫人心疼壞了,轉身揚起手就要扇我巴掌。
“你個賤人,給我跪下向婉兒磕頭認錯!”
我眼神一冷,抬手扣住侯夫人的手腕。
猛地一推,侯夫人踉蹌著倒退了幾步,跌坐在地。
“你敢打我!”
侯夫人不可置信地尖叫。
我沒有理她,目光如刀般射向那個靠在蕭凜懷裏的假王妃。
“裝得挺像。”
“可惜,你身上的屍臭味,哪怕用再多龍涎香也蓋不住。”
此話一出,院子裏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蕭凜臉色大變,下意識地低頭聞了聞懷裏的女人。
假王妃身子一僵,眼神閃過一抹慌亂,但很快又被委屈掩蓋。
“王爺,我沒有......寧寧她瘋了。”
就在這時,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太妃拄著拐杖走了出來。
她滿頭銀發,眼神卻透著一股陰鷙。
“夠了!”
“我攝政王府,豈容你一個紮紙匠在這裏妖言惑眾!”
老太妃重重地敲了一下拐杖。
“來人,把這個瘋女人給我亂棍打出去!”
十幾個帶刀侍衛立刻拔出佩刀,將我團團圍住。
我看著老太妃那張滿是褶皺的臉,冷笑出聲。
“想趕我走?晚了。”
我咬破指尖,將一滴鮮血彈在手腕的羅盤上。
緊接著,我用沾血的朱砂,直接在青石板上飛速畫出一個尋龍點穴陣。
“太上台星,應變無停!”
“驅邪縛魅,保命護身!”
我猛地一跺腳,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從陣法中爆發開來。
那些圍上來的侍衛隻覺得雙腿一軟,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,連刀都握不住。
蕭凜被這股氣場震得後退了半步,眼中閃過驚疑。
老太妃的臉色終於變了,死死盯著我地上的陣法。
羅盤上的指針開始瘋狂旋轉。
最後,指針死死定格在王府西北角的方向。
那裏,是王府剛剛落成不到一個月的觀星台。
我指著羅盤,厲聲喝道。
“挖開觀星台,真假自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