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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的案子判得很快。

拐騙兒童未遂，非法拘禁未成年人，共同犯罪。

判了四年六個月。

姑父從犯，判了兩年。

那個被買通的臨時工護士，判了一年半。

判決書下來那天，爸爸把複印件鎖進了書房的抽屜裏。

他沒有當著我和媽媽的麵多說什麼。

隻是晚飯的時候，多喝了兩杯酒。

媽媽看了他一眼，沒攔。

弟弟在嬰兒椅裏吐泡泡，小手亂抓，一把揪住了我的頭發。

"哎！疼疼疼！鬆手！"

媽媽笑著幫我掰開他的手。

"你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