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媽媽將手裏的孩子扔在一邊,轉身衝過去就要翻找垃圾桶。
渣爸臉色驟變,立刻上前將媽媽鎖在了懷裏。
“你到底在疑神疑鬼什麼?”
他一腳踩爛貓牌,那刺耳的貓叫聲終於消失了。
“這東西肯定是壞了才會叫的!”
“垃圾桶裏都是些汙穢的東西,你身體虛弱接觸到容易感染的。”
媽媽卻猛地掙開他,死死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為什麼要扔了小咪的貓牌?”
渣爸渾身一僵。
媽媽沒等他狡辯,再度開口:
“小咪托夢後我就懷了孕。我特意去靈光寺拜見了高僧,他說需我生產之日隨身佩戴小咪的貼身之物,可再續前緣。”
“我選了小咪的貓牌。”
“現在種種異象都顯示,我的孩子遭遇了危險!”
媽媽指向床上正在哭的假千金,聲音冷到極點:
“有人,掉包了我的女兒!”
話音落下,全場死寂。
渣爸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逝,下一秒臉上變成了憤怒。
“你懷疑我?”
渣爹讓開,指向垃圾桶的方向。
“好啊,那你就去查!”
媽媽深深看了他一眼,走過將垃圾桶傾倒。
裏麵的醫療廢棄物立馬滾了一地。
染血的棉花、繃帶、一次性手套、各種針頭...
甚至還有一團血乎乎的東西。
不是嬰兒,是胎盤。
媽媽的臉色瞬間慘白,喃喃道:
“怎麼可能...”
就在這時,有人調出了產房門口的監控。
顯示除了給媽媽主刀破腹產的主治醫生離開過產房,其他人都留在裏麵照顧產婦。
而這位主治醫生,出門時兩手空空,根本藏不了孩子。
渣爸歎了口氣:
“老婆,別鬧了好嗎?”
“你都看到了,垃圾桶裏沒有嬰兒,更沒人敢偷我們沈家的孩子。”
“或許,你隻是太累了。”
眼看剛有點進展,渣爹又開始阻止。
我恨不得能張口說話,把這個渣男大罵一頓。
可眼下,我因極度缺氧,頭已經開始昏沉。
怕是再過會兒,我就要活活憋死了!
我咬牙讓自己清醒一點。
剛剛的動靜,我判斷出自己離垃圾桶很近,可垃圾桶旁有什麼呢?
是待產包!
渣爸陪媽媽進產房時,帶了一個很大的待產包。
我拚命調動體內殘存的微弱法力。
下一秒,渣爹腳一崴,腳下的貓牌碎片飛了出去。
“嘶啦”一聲。
竟將一旁的待產包劃開了一道大口子。
媽媽的視線,立即轉了過去。
“那裏麵,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