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生後,我決定不再做林雨然的舔狗。
她生日宴嗤笑我隻會用錢砸她,我就收回庸俗的錢轉頭就走。
她說不喜歡我挨著她坐,我就主動搬到最後一排離她遠遠的。
她又說畢業後不想跟我這樣的人呆在同一家公司,我就麻溜打電話讓我爸開除她。
最後她說,我的存在容易讓白月光誤會。
我點點頭,直接答應了家族聯姻。
我一遍遍做著和上輩子相反的選擇。
隻因前世,我如願娶到林雨然後,她的白月光抑鬱症發作自殺。
她說我是凶手,打掉我們的孩子,將我鎖進冷庫凍死。
這一次,我隻想好好活著。
後來,我向新女友求婚。
林雨然卻紅著眼拉住我。
“江海,你是開玩笑的對吧?你喜歡的人應該是我啊!”
......
“江海,你這種隻會拿錢砸人的混蛋,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心意啊?”
林雨然咬牙切齒,臉頰脹紅。
將手裏的玫瑰花丟到我臉上。
花刺劃傷了我的臉,有些疼。
我卻渾身顫抖,興奮得差點叫出聲。
我竟然重生了!
“江海,你賤不賤啊,雨然不喜歡你,你就拿錢侮辱她?”
人群中,走出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。
正是林雨然上輩子的白月光,宋北辰。
上一世,就是因為我和林雨然結婚,他才會自殺。
婚後,林雨然開始對我進行長達三年的冷暴力,虐待我,折磨我。
就在我忍受不了提出離婚時,她又告訴我她懷了我的孩子。
我欣喜萬分,將她對我的折磨拋諸腦後,精心伺候她。
後來,我30歲生日那天,她說要送我一份禮物。
我閉眼憧憬,可睜開眼卻看到玻璃瓶裏裝著一具嬰兒的屍體。
為了報複我,林雨然竟然將6個月大的胎兒生生剖了出來。
我抱著瓶子悲痛欲絕,從那之後一蹶不振,精神萎靡。
終於,在我又一次進入冷庫看望自己死去的孩子時,林雨然從外麵鎖上了冷庫的門。
我在裏麵捶打、哭喊了一夜,指甲抓出了血,直到活活凍死。
靈魂彌留的最後幾天裏。
我看到了宋北辰高調出現,他說自己瀕死之際被救,抑鬱症已經全好了。
已經成為總裁的林雨然哭著向他求婚,他們的愛情被所有人祝福和追捧。
從頭到尾,隻有我一個大冤種。
重來一次。
我要好好活著,遠離這對顛公顛婆。
“啊?不好意思我走錯地方了。”
我收回手裏磚一樣厚的鈔票,轉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