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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車司機看到我懷裏裹著外套的老狗，猶豫著不肯開門。

我把錢包裏的現金全砸在中控台上。

“去最近的寵物醫院，闖紅燈算我的！”

車子在路上狂飆。

我低頭看著懷裏的雷霆，眼淚忍不住砸在它的鼻尖上。

手機在口袋裏瘋狂震動。

我摸出手機，是小區業主群的消息。

李娜在群裏發布了一段我抱著狗離開的偷拍視頻。

配文，撈女帶著她的瘋狗跑路了，大家注意安全，別被咬了。

群裏的大媽們立刻跟著刷屏辱罵。

我按滅屏幕，撥通了老家英雄犬基地的保密專線。

“張局，是我。”

“雷霆出事了，馬上把它的救人檔案和傷殘鑒定加急寄給我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，傳來嚴肅的聲音。

“明白，今夜專機發送。”

掛斷電話，車剛好停在寵物醫院門口。

經過整一夜的搶救。

早上，主刀獸醫疲憊的推開手術室的門。

“勉強保住命了，但顱骨有裂痕，伴隨嚴重腦震蕩，隨時可能惡化。”

我癱坐在塑料椅上，長的舒了一口氣。

搶救費幾乎刷空了我兩張卡的餘額。

我拖著沉重的雙腿，回到出租屋。

我需要拿幾件換洗衣物，再去醫院守著它。

剛推開門，客廳裏就站著三個人。

房東張姐叉著腰，物業王經理叼著煙。

李娜穿著睡衣，躲在他們身後。

她正拿著紙巾抹眼淚，對著手機鏡頭哭訴。

“家人們，我昨晚被那隻瘋狗嚇的整夜失眠，一閉眼就是它要咬我的樣子。”

看到我進門，房東張姐指著我的鼻子大罵。

“你個掃把星！把房子弄的亂七八糟，你今天之內必須給我滾出小區！”

我冷的看著她，從包裏翻出租房合同，用力拍在茶幾上。

“合同簽了一年，押一付三。”

“你現在違約驅趕，必須按條款賠償我三個月違約金。”

王經理把煙頭往地上一扔。

“賠你媽的違約金！你養惡犬還有理了？”

他走上前，一把扯下牆上的電閘總開關。

哢噠一聲，我房間裏的燈瞬間熄滅。

“別敬酒不吃罰酒，馬上滾。”

“不然我讓保安把你的東西全扔大街上！”

我不理會他們的叫囂，越過他們走進臥室。

推開臥室門的瞬間，我愣住了。

我掛在陽台衣架上的大衣，此刻正往下淌著黑色液體。

一股黑咖啡的氣味撲鼻而來。

咖啡毀了大衣，還把下麵的研究資料染成了廢紙。

我猛的轉頭。

李娜靠在門框上，手裏端著空咖啡杯，滿臉得意。

“哎呀，真不好意思。”

她做作的捂住嘴。

“我剛才手抖，不小心把咖啡潑進你房間了。”

“不過一件拚多的舊衣服，洗洗還能穿嘛。”

我拎著那件還在滴水的大衣，走到她麵前。

“你幹什麼？你還想打人......”

啪！

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結實實的扇在李娜臉上。

我用盡了力氣。

李娜的臉瞬間被打偏，臉上浮現出紅指印。

她捂著臉，瞪大了眼睛。

隨後她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。

“你敢打我？！”

她舉起手機，把鏡頭懟到自己紅腫的臉上。

“家人們！你們看啊！”

“這撈女被拆穿了謊言，惱羞成怒打人了！”

“她不僅養瘋狗，她還有暴力傾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