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車裏,聽見陸景衍的腳步聲追了幾步。
漸漸遠了,然後徹底停了。
青禾撇了撇嘴:“娘子,他這是什麼意思?”
我搖了搖頭,沒有回答。
陸景衍的認錯來得太遲,我已經不需要了。
之後的半個月,陸景衍幾乎天天來。
起初是隔一天來一趟,後來天天。
有時帶了東西來,擱在牆根下就走。
有時空著手,站一會兒就走。
他擱的東西五花八門。
一小包川貝、一罐蜂蜜、一雙新納的千層底布鞋......
直到那日下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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