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修的信,快馬加鞭地送到了我手上。
信上隻有寥寥數語,他說,這江山誰坐都好,隻要不是那個瘋子。當日城下救命之恩,他記下了。他願率軍歸降,擁我為帝。
我捏著信紙,指尖微微發顫。
我贏了。
我走進承乾殿時,秦淵正獨自坐在窗邊喝酒,桌上攤著一卷明黃的聖旨。
他沒有穿龍袍,隻著一身素色常服,曾經癲狂的雙眼,此刻清明得可怕。
他看見我,竟笑了笑,那笑容裏沒有癡迷,沒有瘋狂,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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