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哥哥的手術安排在四月。
術前那天,全家人都在。
我爸我媽從外地趕過來,我媽一看到我哥哥被推進術前準備區就開始掉眼淚。
我爸拉著她在走廊上坐下,遞了瓶水過去,什麼也沒說。
聞聲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,把那隻舊兔子抱在懷裏,兩隻腳懸在半空晃來晃去。
她看了一眼手術室的方向,忽然站起來。
"阿鳴什麼時候出來?"
"要等幾個小時。"我告訴聞聲。
"幾個小時是多久?"
"就是......很久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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