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蓉愣了一下，隨後嘴角再次勾起那種帶有褶子的詭異笑容。
“對啊，我笑了。”
“他考了全班第一，我作為母親，當然要笑啊。”
我飄在半空中，看著她那個笑容。
靈魂深處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再次將我淹沒。
是的。
家長會那天，齊老師宣布我全班第一的時候。
她轉過頭，看著我，笑得眼角全是褶子。
那不是驕傲的笑。
那是極度憤怒到了頂點的偽裝。
那個笑容裏的潛台詞我太熟悉了——
“蘇硯寒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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