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
從老家回來之後的第三天，公司有一場大型告別儀式。

逝者是一位退休的交響樂團指揮。

當我在方案上看到"指揮"兩個字的時候，愣了一下。

但也隻是一下。

儀式籌備比以往複雜很多。家屬要求播放逝者生前最後一場音樂會的現場錄音，還希望在靈堂布置一把真正的指揮棒。

我跑了三趟音樂廳資料室，聯係了兩個樂團，終於在儀式前一天把所有東西湊齊了。

那天下午五點，我在儀式廳做最後一遍檢查。

秦洛筠推門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