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行酌哥哥,姐姐受傷了,你快給她叫大夫!”
徐安月話還沒說完,手臂就被霍行酌拉住。
“你手臂擦破了。”
我站在一邊,看著霍行酌皺著眉給她上藥。
直到包紮好傷口,離開時他才看向我。
“阿元,你們不一樣。”
“安月是來玩的,你卻是要闖關的。”
“我不能徇私,你自己處理好。”
我神色冷淡,“如果你沒有推她,我也不會受傷。”
霍行酌聞言眉頭皺的死緊。
“阿元,安月是來玩耍,怎麼能受傷?”
“再說,你以後是我的妻子,應該護著家族眾人。”
可這樣的妻子,我不想做了。
“我放棄,放棄的人,是可以離開的。”
我語氣冷淡,霍行酌的臉上有些怔愣。
隨後無奈的歎氣。
“別在這時候任性,還有最後一關,等出去了,我為你上藥。”
他轉身離開,密室的大門又一次緊閉。
徐安月上前拉著我,眼底有些陰霾。
“行酌哥哥說的是,姐姐,我們快走吧。”
“下次他一定會幫你的。”
最後一關順利闖過,大門近在眼前。
而我的體力也快要支撐不下去了。
隨著走近大門,徐安月抓著我的手越來越緊。
“姐姐,我去開門,給你叫人來。”
說著,她鬆開我就要跑上前去。
我不想去爭搶,於是停在原地。
可一顆石子打在了我的身上。
不但嵌進了皮肉,還將我往前重重一推。
超過徐安月時,我看見她死死咬著牙。
可下一秒,她的臉上又出現了慶幸。
我落進了陷阱裏。
如果剛剛走來的是徐安月。
那麼現在被捕獸夾夾住小腿,摔斷了肋骨的人就是她了。
而在我落下陷阱之後,一旁出現了一條新的小路。
這才是真正能出去的路。
我蜷縮在坑底,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。
隨後是幾人的議論。
“沒想到賀小姐努力了這麼多年,還是徐小姐成了咱們的少主夫人。”
“可是少主和賀小姐一起長大,舍得下這情分嗎?”
“情分算什麼?在咱們少主眼裏,規矩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這賀小姐,以後隻能當妾了呀。”
我被人從坑裏抬了上來,霍行酌正在安撫一臉受驚的徐安月。
見到我,徐安月神色淒淒:“行酌哥哥,我先出來了,賀姐姐怎麼辦?”
霍行酌看著我,眼裏有些複雜。
隨後下定決心般,上前拉住我的手。
“阿元,如果我現在拒絕安月,她以後難以在霍家立足。”
“我身為少主,也要遵守霍家的規矩。”
“你放心,即使是妾,我也把你當作我唯一的妻子。”
我忍不住冷笑出聲。
“霍行酌,這就是你說的,她隻是來玩玩?”
“你說她隻是來玩,所以給她圖紙,所以讓我為她擋劍,最後更是把我推進陷阱。”
霍行酌的臉上出現了少有的內疚。
我語氣絲毫不讓。
“如果我爹娘還在,你敢讓我當妾?”
“但就算我爹娘不在,你也不配讓我當妾。”
我拽下腰間,那個及笄時他曾送我的玉佩,狠狠摔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你願意娶誰就娶誰。”
“但你,我賀元不稀罕了。”
此時,遠處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。
小廝快步上前:“太子殿下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