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世,保姆的兒子誣陷我女兒偷了他的保送名額。
我那好老公不僅不信親生女兒,還當眾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我們蘇家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品行敗壞的東西!”
女兒被全網網暴,被同學孤立,最後從教學樓頂一躍而下。
我發瘋般尋找真相,卻被保姆一家推下樓梯,頸椎折斷而死。
死前,我看到我老公摟著保姆,笑得一臉溫柔。
“這黃臉婆終於死了,浩浩也能名正言順當蘇家少爺了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保姆兒子指控我女兒偷保送名額的那天。
這一次,我看著麵前這對母子,冷笑出聲。
“既然說我女兒偷東西,那就讓警察來查個清楚。”
......
“林太太,你女兒蘇念不僅作弊,還動用關係搶了李浩的保送名額。”
“這件事影響太惡劣,學校建議讓蘇念退學。”
電話裏,班主任王老師的聲音透著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我握著手機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我重生了。
回到了蘇念被誣陷的這一天。
上一世,聽到這話,我慌了神。
我怕女兒檔案留汙點,怕她被退學毀了前途。
我低聲下氣地求班主任,求保姆張媽,甚至按著女兒的頭讓她給李浩道歉。
可我的退讓沒有換來寬容。
李浩轉頭就把蘇念“道歉”的視頻發到了網上。
配文:“富家千金搶窮學生保送名額,資本的力量真可怕。”
一夜之間,蘇念成了全網聲討的惡人。
她在學校被潑冷水,被撕爛課本,最後重度抑鬱,跳樓身亡。
而我,在查到李浩作弊證據的那天,被張媽從二樓推下。
我死不瞑目。
這一次,我絕不會再退讓半步。
“王老師,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女兒作弊?”
電話那頭愣了一下。
似乎沒料到一向溫和的我,語氣會這麼硬。
“李浩同學親口說的,而且蘇念平時的成績根本考不到年級第一。”
“窮人家的孩子最老實,李浩沒理由撒謊。”
我聽得直犯惡心。
窮就是老實的代名詞?
“既然沒有實質證據,那就報警。”
“讓警察來查查,到底是誰在作弊。”
我直接掛斷電話,不給她廢話的機會。
我轉身下樓,客廳裏,張媽正坐在沙發上嗑瓜子。
看到我,她立刻站起來,在圍裙上擦了擦手,裝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。
“太太,念小姐的事我聽說了。”
“浩浩這孩子就是太直,您別怪他。”
“隻要念小姐把保送名額還給浩浩,我們就不追究了。”
我看著她這張虛偽的臉,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。
上一世,她也是這麼說的。
一邊裝大度,一邊聯合我老公蘇強,把蘇念逼上絕路。
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張媽,這個家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?”
張媽臉色一僵,眼底閃過一絲怨毒。
“太太,我也是為了念小姐好。”
“事情鬧大了,蘇家的臉麵往哪擱?”
“蘇家的臉麵,用不著你一個保姆來操心。”
我走到玄關,換上鞋。
“你現在最好祈禱你兒子是真的清白。”
“否則,我讓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我推開門,徑直走向車庫。
趕去學校的路上,我先給律師打了個電話。
“老陳,幫我擬一份報案材料。”
“有人涉嫌誹謗和侵犯名譽權,對象是我女兒。”
接著,我聯係了公證處。
把校園論壇上那些造謠蘇念的帖子,全部做了網頁保全。
【富二代搶占貧困生保送名額,天理何在?】
【蘇念這種學渣能考第一?絕對是買題了!】
【惡心,仗著有錢就為所欲為。】
看著這些刺眼的標題,我冷笑出聲。
上一世,這些字像刀子一樣紮在蘇念心上。
這一次,我要讓這些刀,原封不動地紮回李浩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