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娘是九霄神界最颯的戰神,卻是個被人騙了千年的超級戀愛腦。
她被渣爹抽幹了九成神血,連生了八個死胎,還覺得是對不住渣爹的一往情深。
我是她第九個孩子,剛出生就被渣爹灌下化骨水,塞進了煉妖壺。
而他正抱著一個渾身冒著魔氣的黑嬰,深情款款地對我娘說:
“夫人,你看,這是咱們好不容易生下的神子。”
我在煉妖壺裏急得快要融化了,拚命大罵:
【娘親!別信這個死渣男!那是他和魔族聖女生的魔種!】
【你親閨女在這黑壺裏快被化成血水啦!】
原本虛弱到快要昏迷的娘親,猛地睜開了那雙戰神之眼。
......
我娘是九霄神界出了名的戰神,也是出了名的戀愛腦。
她堂堂神界長公主,為了一個下界飛升上來的窮酸劍修,甘願卸下戰甲。
她被渣爹算計得連生了八個死胎,還以為是自己常年征戰傷了神根。
而我,就是那個第九次投胎,剛出生還沒來得及睜眼,就被灌了化骨水的倒黴蛋。
此刻,我正被死死封在一個漆黑的煉妖壺裏。
壺裏翻滾著腥臭的腐蝕液體,正一點點吞噬我脆弱的仙骨。
透過壺口的縫隙,我看到渣爹林慕白,正滿眼柔情地抱著一個男嬰,走到我娘榻前。
“夫人辛苦了,看,這是我們血脈相融的孩子。”
“你看他這眉眼,多像你呀。”
我娘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,顫抖著伸出手想要抱抱那個孩子。
我在煉妖壺裏急得兩隻小手瘋狂拍打壺壁。
【戀愛腦娘親!別碰那個怪物!】
【那是他跟魔族聖女生的魔種!】
【你親生骨肉在這黑壺裏,救救我啊娘親!】
正一臉嬌羞望著渣爹的我娘,突然渾身一僵。
伸在半空的手猛地頓住了。
“清禾,你怎麼了?”
渣爹林慕白滿臉擔憂,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。
“是不是強行催產,傷了神魂啊?”
我娘沈清禾眼神裏透著震驚和迷茫。
渣爹抱著那個魔嬰湊到床前。
“你看這孩子,額頭上還有咱們神族的印記呢。”
我被化骨水燙得渾身劇痛,急得在壺裏瘋狂翻滾。
偏偏剛出生身體虛弱得可憐,連哭聲都發不出來,隻能發出微弱的氣音。
【娘親!別看那個黑炭頭!看那個黑色的壺!我在壺裏嗷!】
【那額頭上的印記是他用你的神血硬生生畫上去的!】
我娘原本蒼白的臉色,瞬間又白了一絲。
臥槽!她真的能聽見!
投胎前閻王爺爺給我的滿級嚶聲技能果然好用。
我娘身體再次劇烈地抖了一下。
【娘親,他懷裏抱著的根本不是你生的!】
【那是他跟魔族那個老綠茶生的孽種!】
【你看那崽子耳朵後麵,是不是有一片黑色的魔鱗!】
我娘猛地看向那個男嬰。
渣爹見我娘盯著孩子看,眼底的溫柔更濃,低頭順了順男嬰的胎發。
“清禾,你不是一直盼著有個咱們的孩子嗎?”
“如今我們終於有血脈傳承了,以後你就可以安心在府裏相夫教子了。”
我娘指尖發著顫,一點點撥開男嬰耳後的繈褓。
真有一片黑色的魔鱗。
那魔鱗散發著淡淡的煞氣,絕不是神族該有的東西。
我娘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她死死盯著那片魔鱗,眼神裏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波瀾。
【嗚嗚嗚嗚,娘親,你這下相信我才是你親閨女了吧!】
【那個穿灰袍的接生醫女要把我帶去化仙池了!救命啊!】
我拚命在煉妖壺裏用小腦袋撞著堅硬的內壁。
可我剛出生就被灌了啞藥,連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都發不出來。
隻能發出微弱的嘶嘶聲。
我娘猛地偏過頭。
“站住!”
她突然厲聲喝道,聲音裏帶著久違的戰神威壓。
接生醫女嚇得一個哆嗦,撲通一聲跪在玉石地板上。
“長......長公主有何吩咐?”
渣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,他急忙上前一步握住我娘的手。
“清禾,怎麼突然生氣?你剛耗費本源之力產子,神體虛弱,千萬不可動怒哦。”
我娘慢慢抽回手,目光如炬。
“那個黑壺裏裝的是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