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世,女兒被空降的關係戶上司誣陷泄露公司核心機密。
公司法務部打電話給我:
“你女兒涉嫌職務犯罪,對方願意網開一麵。引咎辭職,賠償損失,就不起訴。”
我女兒跪在地上發誓沒有做過。
但公司為了保全高管顏麵,部門為了找替罪羊,所有臟水全部潑向她。
上一世,我怕了。
我怕她坐牢,怕她背上官司,怕她一輩子毀了。
最後女兒被迫背鍋,被全行業封殺,甚至在網上被網暴成“商業間諜”。
半年後,關係戶上司拿著我女兒的心血項目,拿下了行業大獎。
在頒獎台上的視頻傳出時,我女兒從二十八樓一躍而下。
我拿著女兒留下的自證材料四處告狀,卻被他們找人打斷了腿,最終凍死在街頭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公司法務部給我打電話的那一天。
這一次,我對著電話冷笑:
“既然涉嫌犯罪,那就讓警察來查!”
......
電話那頭出現了短暫的死寂。
法務部的HR大概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她前一秒還在用施恩的語氣勸我。
“林女士,蘇冉還年輕,背上案底這輩子就完了。沈主管大度,不追究刑事責任,隻要退賠就行。”
我聽著這句話,血液裏仿佛淬了冰。
上輩子,就是這句“大度”,讓我摁著女兒的手簽了認罪書。
我打斷她,“你剛才說我女兒泄露機密,證據呢?”
“她的工作電腦裏查出了外發郵件,接收方是競品公司。”
“這算什麼證據?”
“林女士,人證物證俱全,你不要不識好歹。”
“那就報警。”
我幹脆利落地掛斷電話,直接撥通了女兒蘇冉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“媽......”
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絕望。
“媽,我沒有,我真的沒有泄密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二十三歲的女孩,剛畢業進入這家世界五百強企業,曾經滿眼都是光。
可上輩子,她被逼著簽下認罪書時,眼裏的光徹底碎了。
那時候我懦弱,我以為退一步海闊天空。
結果退一步,是萬丈深淵。
“冉冉,你聽好。”
我咬著牙,讓自己的聲音堅如磐石。
“從現在起,不要碰你的電腦。”
“不要簽任何字,不要回答他們任何問題。”
“等我到。”
掛了電話,我立刻撥打了110報案。
隨後,我聯係了前世認識的一位頂尖商業律師張律。
“張律,我需要你立刻幫我保全一份雲端數據和公司內網的監控日誌。”
做完這一切,我打車直奔女兒的公司。
一路上,我看著手機裏彈出的行業八卦群消息。
【某大廠實習生為了錢出賣核心代碼,被抓現行!】
【聽說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,真不要臉。】
【沈主管真是倒黴,帶出這種白眼狼。】
照片裏,我女兒的工牌被打了薄薄的一層馬賽克。
但圈內人一眼就能認出是誰。
我死死盯著屏幕。
上一世,這些謠言像無形的絞肉機,把她絞得血肉模糊。
這一次,我要讓造謠的人,親自把這些碎肉咽下去。
到了公司樓下,保安試圖攔我。
我直接推開他,“我報了警,警察馬上到,你攔我就是妨礙公務。”
保安愣神的功夫,我直接刷了訪客卡衝進電梯。
法務部的會議室在十五樓。
我推開門的時候,蘇冉正被三個人圍在中間。
法務主管、HR,還有那個空降的關係戶,沈嬌嬌。
沈嬌嬌穿著一身名牌,手裏端著咖啡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女兒。
“蘇冉,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簽字。”
“隻要你承認是你一時糊塗,我可以幫你在趙總監麵前求情。”
蘇冉眼眶通紅,死死咬著嘴唇。
“不是我發的郵件,我昨晚根本不在公司!”
“嘴硬是吧?”沈嬌嬌冷笑。
我走過去,一把將蘇冉拉到身後。
“她說了不是她,你們聽不懂人話嗎?”
沈嬌嬌轉過頭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。
“你就是蘇冉的母親吧?”
“阿姨,我理解你護女心切,但證據確鑿,你再鬧下去,隻會讓你女兒更難堪。”
我看著她這張精致的臉。
上輩子,就是這張臉,在電視上笑盈盈地領走了屬於我女兒的獎杯。
“證據確鑿?”我冷冷地看著她。
“既然證據確鑿,為什麼不報警?”
“為什麼要偷偷摸摸把她關在會議室裏逼供?”
法務主管皺起眉頭。
“林女士,我們是內部調查,這是為了保護蘇冉的隱私。”
“少拿這套惡心人的話術糊弄我。”
我拿出手機,打開錄音。
“現在,我要求你們立刻封存蘇冉的辦公電腦。”
“在警方和第三方鑒定機構到場之前,任何人不得觸碰。”
沈嬌嬌臉色微微一變。
“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們?這是公司的資產!”
“就憑我懷疑有人栽贓陷害!”
“如果你們敢動電腦一下,我就告你們毀滅證據!”
會議室裏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