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婉因涉嫌盜竊商業機密被正式批捕。
消息傳出的那天,我爸媽剛好從拘留所出來。
得知最疼愛的小女兒要坐牢,兩人徹底瘋了。
他們跑到警察局大鬧,結果因為襲警,再次被關了進去。
這一次,他們麵臨的將是刑事處罰。
曾經風光無限的林家,徹底家破人亡。
而我的公司,在顧晏辭的幫助下,成功在納斯達克敲鐘上市。
上市晚宴上,燈光璀璨,名流雲集。
我穿著一襲高定紅裙,站在台上,發表致辭。
“感謝所有支持我的人,是你們讓我知道,隻要不放棄,就一定能看到光。”
台下掌聲雷動。
顧晏辭手捧一大束紅玫瑰,在一片歡呼聲中走上台。
他單膝跪地,拿出一枚璀璨的鑽戒。
“林初,你願意讓我做你一輩子的投資人嗎?”
“不僅投資你的事業,更投資你的餘生。”
我看著他深情的眼眸,眼眶微熱,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我願意。”
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歡呼。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。
“林初,你贏了。我們在牢裏,你在天堂。”
“但你別得意,你骨子裏流著我們的血,你永遠擺脫不了我們!”
我看著這條短信,輕笑一聲,直接按下了刪除和拉黑。
擺脫不了?
不,我已經徹底擺脫了。
我轉頭看向身邊的顧晏辭,他緊緊握著我的手,眼神堅定而溫暖。
我深吸一口氣,迎著璀璨的燈光,走向屬於我的、光芒萬丈的未來。
那些虛偽的親情、惡毒的算計,都將被永遠埋葬在黑暗的過去。
而我,將永遠向陽而生。中年男人,踩著恨天高,氣勢洶洶地朝我走過來。
“林初,你裝什麼大尾巴狼!”
“穿身假名牌混進這種高端晚宴,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!”
她尖銳的聲音在宴會廳裏顯得格外突兀。
周圍的人紛紛側目。
我端著香檳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保安是怎麼做事的?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。”
林婉見我無視她,頓時火冒三丈。
“你敢罵我是狗?”
“林初,你以為你騙了幾個投資人的錢開個破公司,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?”
“我告訴你,骨子裏的窮酸氣是洗不掉的!”
她轉頭看向剛才挽著的那個中年男人,嬌滴滴地撒嬌。
“王總,您看她欺負我,您可要為我做主啊。”
“她就是個沒爹沒媽的野種,您快叫保安把她轟出去!”
那個被稱為“王總”的中年男人挺著啤酒肚,大搖大擺地走過來。
“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,敢惹我的寶貝不高興?”
他剛罵完,一抬頭,看清了我的臉。
那一瞬間,他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抖,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。
“林......林總?”
王總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林婉毫無察覺,還在一旁煽風點火。
“王總,您跟這種窮酸鬼客氣什麼?她就是我那個不要臉的姐姐,連學費都交不起的乞丐!”
“啪!”
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婉的臉上。
林婉被打得一個踉蹌,直接摔倒在地。
她捂著迅速紅腫的臉,不敢置信地看著王總。
“王總,您......您打我幹什麼?”
王總嚇得滿頭大汗,指著林婉破口大罵。
“你個不長眼的賤貨!你想死別拉上我!”
“這位是晏鼎資本領投的初創科技CEO林初林總!”
“我們公司下半年的醫療設備采購,全指望林總的係統授權!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敢對林總大呼小叫!”
林婉徹底傻眼了。
她呆坐在地上,仰頭看著我,眼神裏充滿了震驚、嫉妒和不甘。
她怎麼也想不到,曾經那個連幾塊錢都要看她臉色的姐姐,如今已經成了她金主都要卑躬屈膝討好的大人物。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。
“林婉,聽說林家的公司半年前就破產了。”
“怎麼,爸媽把你那張無限額的黑卡停了?”
“逼得你現在隻能出來賣笑還債了?”
林婉的臉色瞬間慘白,像被踩中了痛腳,尖叫起來。
“你胡說!我們家才沒有破產!”
“我......我隻是來交朋友的!”
我懶得聽她狡辯,轉頭看向冷汗直冒的王總。
“王總,您的眼光真是不怎麼樣。”
“這種滿嘴謊言、連親姐姐救命錢都能扣下的女人,您也敢帶在身邊?”
“我看我們兩家的合作,還是再考慮考慮吧。”
王總一聽,嚇得差點給我跪下。
“林總!林總您聽我解釋!”
“我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!我根本不認識她!”
“保安!保安呢!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扔出去!”
幾個保安立刻衝了過來,架起林婉就往外拖。
“放開我!你們放開我!”
“林初,你不得好死!你給我等著!”
林婉的咒罵聲越來越遠,直到被扔出大門。
宴會廳裏恢複了平靜。
幾個業內大佬走過來,笑著向我敬酒。
“林總,這種跳梁小醜,不值得您動氣。”
我舉起酒杯,微微一笑。
“當然,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