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都給我閉嘴!”我指著大門,氣得青筋暴起。
“現在,立刻,從我家滾出去。”
“你敢趕我們?你信不信......”馮麗娟還在梗著脖子喊。
“我不信。”我打斷她。
“我告訴你們,那兩萬塊錢,是我發善心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不會再給你們一分錢!”
“五十萬?你做夢去吧!”
我指著周瑞海。
“器材有沒有問題,讓質監局去查!責任在誰,讓法院去判!”
“你們要是再敢踏進我家半步,我馬上報警,告你們私闖民宅,敲詐勒索!”
這下,周瑞海急了,猛地站起來,指著我。
“唐錦雯!你真要撕破臉?你不管村裏了?”
“不管了。”我氣極反笑。
“原定的明年給村裏修水渠的五十萬投資,取消!”
“以後村裏的任何事,跟我唐錦雯,沒有半毛錢關係!”
這話一出,幾個跟著來鬧事的村民臉色變了。
他們本來是周瑞海許諾了好處,跟著來撐場麵的。
現在一聽修水渠的錢沒了,頓時慌了。
“錦雯啊,話不能這麼說啊......”
“就是,周瑞海家的事,跟水渠沒關係啊......”
“滾!”我指著門外,咆哮出聲,“我欠你們的,早就還清了!”
“現在全給我滾!”
見這群人始終沒動,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,我直接拿起手機撥了110:
“喂,警察嗎?有人在我家敲詐勒索......”
一看我真報警了,這群人終於慫了。
馮麗娟罵罵咧咧地往外走,周瑞海臉色鐵青地跟在後麵。
走到門口,周瑞海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唐錦雯,你給我等著!這事兒沒完!”
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,屋子裏恢複了死寂。
“作孽啊......怎麼會鬧成這樣......”
我媽雙手捂著臉,老淚縱橫,我爸在一旁長長地歎氣。
看著這一幕,我心如刀絞,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漫上心頭。
三天後,我正在公司看文件,助理慌慌張張地推門進來。
“唐總,您快看同城熱搜!”
我接過平板。
一條名為#無良富豪捐贈劣質器材,致六歲女童重傷拒賠#的視頻,已經被頂到了熱搜前十。
視頻裏,病床上是頭上纏著厚厚紗布的孩子,周瑞海坐在床邊,滿臉憔悴地控訴。
“當年我們全村人砸鍋賣鐵供她上學。”
“現在她當了大老板,建個破器材裝好人,把我女兒摔成腦出血。”
“她扔下兩萬塊錢就不管了,還放狗咬我們,把我們趕出來......”
“求網友們評評理,救救我可憐的孩子吧!”
視頻下麵,評論已經過萬,全是各種汙言穢語。
【這種白眼狼就該破產!】
【嚴查她的公司!肯定偷稅漏稅!】
【人肉她!讓她身敗名裂!】
不僅如此,視頻裏還曝光了我的公司名字和我父母的小區。
我冷冷地看著屏幕。
周瑞海一個沒文化的糙漢,懂什麼剪輯?懂什麼買熱搜?
這背後顯然有推手,可能是某個想蹭流量的自媒體,也可能是競爭對手。
正想著,桌上的座機響了。
是合作方的電話。
“唐總啊,網上的事我們看到了。”
“那個......咱們下個季度的合同,先緩一緩吧。公司要注意品牌形象嘛。”
掛了電話,又是一個。
短短一上午,三個重要客戶提出暫停合作,公司的股票也開始下跌。
但這還不是最糟的。
中午,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,說我媽暈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