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趴在地板上,大腦飛速運轉。
這個AI項圈是熊蕭操控一切的核心。
隻要這個項圈還在我脖子上,我所有的反抗都沒用。
我必須毀掉它!
趁著熊蕭和蘇夏在客廳裏陪溫妤聊天,我忍著肚子的劇痛,悄悄爬起來,溜進了衛生間。
溫妤有個習慣,會在衛生間的地上放一個裝滿水的淺盆,用來給我洗爪子。
我走到水盆前,直接把整個腦袋紮進了水裏。
我憋著氣,聽到脖子上的項圈發出一陣微弱的“滋滋”聲。
緊接著,指示燈閃爍了兩下,徹底熄滅了。
項圈進水短路了!
我把頭拔出來,甩了甩毛上的水,激動地衝回客廳,對著熊蕭狂吠出聲。
“汪!汪汪汪!”
客廳裏安靜了一秒。
項圈沒有發出任何翻譯聲。
溫妤愣住了,她微微偏過頭:“兜兜?項圈怎麼沒聲音了?”
熊蕭的臉色猛地一沉。
他大步走過來,一把揪住我的後頸皮,手指在項圈上用力按了幾下,發現確實壞了。
但他很快恢複了鎮定,假裝無奈地歎了口氣:
“阿妤,兜兜太調皮了。它剛才去衛生間玩水,把項圈給泡壞了。這隻是個內測版,防水做得不好。”
“啊?壞了?”溫妤有些失落,“那怎麼辦?”
“沒關係。”
熊蕭溫柔地摸了摸溫妤的頭發:“我明天讓研發部送一個升級版的過來,保證防水防摔。”
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我忘了,熊蕭現在掌控著整個公司,他要弄一個項圈簡直易如反掌。
第二天傍晚,熊蕭下班回來了。
他不僅帶回了一個全新的項圈,還帶回了一個黑色遙控器。
趁著溫妤在廚房熱牛奶,熊蕭走到我麵前,把新項圈套在我脖子上。
然後,他舉起那個黑色遙控器,按下了開關。
沒有任何聲音。
但下一秒,一股尖銳的聲音直接轟進了我的耳朵裏!
那是超聲波驅狗器。
人類聽不到這種頻率,但對於聽覺比人類靈敏幾十倍的狗來說,這無異於把鋼針紮進腦子裏。
我慘叫出聲,用爪子拚命抓撓自己的耳朵,甚至把耳朵抓出了血。
溫妤聽到動靜,慌亂地摸索出來。
“兜兜!兜兜怎麼了?!”
熊蕭站在一旁,冷冷地看著我滿地打滾,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輕一點。
新項圈立刻發出了聲音:“我吃壞了肚子,腸胃好痛,好難受。”
溫妤心疼得眼淚直掉。
她跪在地上,不顧地上的碎玻璃,摸索著將我抱進懷裏。
熊蕭適時鬆開了超聲波的開關。
劇痛停止,我渾身脫力地癱軟在溫妤懷裏。
“熊蕭,兜兜是不是吃錯東西了?我們帶它去醫院吧!”溫妤哭著說。
“阿妤,別急。”
熊蕭走過來,體貼地擦去溫妤臉上的淚水。
“剛才我已經給相熟的獸醫打過電話了。醫生說可能是昨天蘇夏喂的肉幹太硬,消化不良。讓它在籠子裏靜養一晚,明天就好了。”
溫妤深信不疑。
她抱著我,小心翼翼地把我放進鐵籠裏,然後扣上了門閂。
她蹲在籠子外麵,一滴眼淚落在了我的鼻子上。
“兜兜,你乖一點,一定要快點好起來。”
“你是我爸媽生前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了。我看不見,你就是我的眼睛。如果你也出事了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......”
聽到這句話,我感覺心臟一陣陣抽痛。
我看向站在溫妤身後的熊蕭。
他正居高臨下地看著溫妤卑微哭泣的背影,嘴角咧開一個扭曲的笑容。
我死死咬住牙關,喉嚨裏咽下帶血的唾沫。
熊蕭,你別得意得太早。
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,我絕對不會讓你傷害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