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臉色陰沉,眼底是難以置信的意外:
“你怎麼過來考試了?”
看著她手滿是血,臉色柔和了下來。
他輕聲細語安慰道:“以你的實力,明天再戰也是可以的,雲汐要是考不到省狀元,她就要去聯姻了。”
裴清婉抬眸直勾勾看著他,她的眼神淒涼,帶著一種窮途末路般的絕望和決絕。
“周予淮,你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嗎?自私自利,不顧他人。”
“她要是有本事,就讓她和我搶。”
看著她這副樣子,他的心裏莫名地閃過一絲異樣,像是什麼東西脫離了掌控,可那感覺轉瞬即逝,
周予淮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慌亂和不適,語氣重新變得冷硬:
“你沒必要這樣,我到時候會把你找最好的醫生,也會負責你複讀的費用,還願意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你又有什麼不知足的?”
裴清婉沒搭理他,從他身邊走過。
她和考場老師申請了回避,之後的考試再沒看見周予淮的身影。
考完試後,裴清婉的父母帶著她去外省治療手,也不想讓她觸景生情。
直到查分那一天。
父母蹲守在電腦前看著裴清婉點開查分係統,隻見一片空白。
父母急慌慌地問怎麼回事。
她徹底鬆了口氣,笑著說:“全省前50名查分是空白的。”
突然一通電話響起。
“恭喜裴同學以747.3成績拿下本省理科狀元,考慮報考我們清北大學嗎?”
一片寂靜過後,父母歡呼,她們緊緊相擁在一起。
不過是錯把路燈當月亮罷了。
這次我就站在霧裏,看不看得清我都要走下去。
朝夏天走去,要肆意妄為,要誌得意滿!
而遠在華城的周予淮和白雲汐聚集在學校一起查分。
不出所料兩個人都是空白。
老師們用自己的人脈去幫忙打聽具體分數。
有一個老師突然驚呼:“什麼!今年的理科省狀元出自我們學校?還是一個女生!”
周予淮和白雲汐視線相撞,傳遞著隻有他們彼此知道的故事,曖昧的氛圍在兩人之間徘徊。
其他同學紛紛起哄。
“聽說裴清婉考試時遲到,手還受傷了,估計這次無緣省狀元了。”
“要我說省狀元還得是我們白姐啊!”
白雲汐捂著嘴偷笑,謙虛道:“好啦,我也就平時的實力,還不一定是我呢。”
大家隻當她是謙虛,紛紛祝賀追捧。
周予淮單手插兜,慵懶地靠在桌子邊,笑著打趣:
“誰不知道你的實力,這次的省狀元非你莫屬。”
就在白雲汐望向他,剛想開口時。
一群記者蜂擁而上。
“請問你們學校的那位省狀元在哪裏呀?”
大家爭先恐後都把白雲汐推了出去,給記者介紹道:
“這就是我們的省狀元!”
白雲汐害羞地低下頭,笑了笑:“你們好,我叫白雲汐,是要采訪我嗎?”
記者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沉默一瞬。
終於有一個記者忍不住開口:“可是我們得到的消息狀元姓裴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