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薑虞笙痛得幾乎要昏死過去,眼裏卻滿是不解。
她艱難地發聲:“我什麼都......沒做。”
傅柏洲冷視她許久,將她摔在地上。
“虞笙,你真是不知悔改,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他背過手去,沈靜嫻從門外走了進來,手裏握著一根皮鞭。
傅柏洲側過頭,語氣沉重:“我不忍心對你動手,就讓靜嫻來吧。等你什麼時候願意說出雲崢的下落,什麼時候停。”
薑虞笙趴伏在地上,神色冷厲:“你敢!我是薑家千金。”
沈靜嫻輕笑一聲,聲音輕柔,眼裏卻滿是不屑。
她走到她麵前,揚起手,一鞭子狠狠抽在薑虞笙的背上。
“薑小姐,你忘了,你已經和薑家斷絕關係了。從今往後,你隻是我傅家的妾,是打是賣,都由我和柏洲做主。”
彈幕又湧了上來:
【誰讓她不要臉和男人私奔,打得好!活該!】
【再打幾鞭子就老實了,看她敢不敢再作妖!】
薑虞笙咬緊牙關,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湧了出來。
是啊!她真是活該!
信了男人的鬼話,跟人私奔,落得今天這個下場。
整整十鞭,皮開肉綻。
薑虞笙趴在地上,連呼吸都變得微弱。
“傅柏洲,這就是你的承諾嗎?我為你放棄了所有......”
傅柏洲歎息:“虞笙,我是愛你。可這不代表我會縱容你做出綁架孩子這種事。”
下一秒,臥室門被撞開,傅家老宅的管家衝了進來。
“少爺,夫人,小少爺找到了!”
薑虞笙趴在地上,微微鬆了口氣。
傅柏洲猛地轉過身,快步上前:“雲崢在哪?有沒有受傷?是不是薑虞笙讓人把她藏起來的?”
管家擦了把汗,連連擺手:“沒有沒有!小少爺沒受傷!是小少爺自己貪玩,晚上偷偷跑去隔壁鄰居家玩,玩累了就在人家床上睡著了。他們忘記和我們說了。”
房間裏安靜下來。
就連彈幕也沉寂許久。
沈靜嫻的臉上立刻堆起愧疚,把鞭子摔在地上:“薑小姐,都怪我太擔心雲崢,一時糊塗誤會了你。這樣吧,我做主,將你的粉嫁衣改回紅嫁衣,明天一早就送來,就當是我給你賠罪了。”
傅柏洲小心翼翼將薑虞笙抱回床上,滿臉愧疚:“虞笙,你別嫉恨靜嫻,這些鞭子是我讓她打的,她隻是護孩心切。”
沉寂許久的彈幕重新飄起來。
【怎麼回事?怎麼劇情都變了?女配什麼壞事都沒做,白挨了十鞭子。】
【那也是活該,誰讓她插足男主和女鵝的,當小三的都該死!】
【就是!況且女鵝都主動道歉了,還不夠嗎?女配擺臉子給誰看呢!】
薑虞笙疼得額頭冒汗,虛弱地推開傅柏洲的手:“滾,都給我滾出去。”
傅柏洲歎了口氣,朝沈靜嫻揮了揮手,讓她去請醫生。
醫生走後,傅柏洲坐在床邊,用棉簽蘸了藥膏,輕輕塗在她後背的鞭痕上。
薑虞笙趴著沒動,後背火辣辣地疼,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。
她想到明天還要穿婚紗結婚,還得讓周家的人看到自己好好的,不能頂著這一身傷被人看出來。
她沒有力氣再折騰了,隻能閉著眼睛,任由傅柏洲上藥。
藥膏涼絲絲的,痛意慢慢緩了些。
薑虞笙的呼吸漸漸均勻下來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傅柏洲什麼時候走的,她不知道,隻依稀感覺到有柔軟的吻落在她的額頭。
第二天一早,房門被敲響了。
薑虞笙被驚醒,後背的傷還在隱隱作痛,但已經好了很多。
她披上外衣打開門,門口站著兩撥人,一波是父親派來的,一波則是傅家派來的,手裏都抱著裝著嫁衣的漆木箱子。
她先打發走了傅家派來的人,借口自己找了專業的送嫁團隊。
待那些人離開,她先打開了父親送來的箱子,裏麵是一件更奢侈閃亮的婚紗,另配有頭紗和珠寶首飾。
她又打開傅家送來的箱子,裏麵是一件正紅色的繡花嫁衣,緞麵泛著柔光,金線繡著鴛鴦戲水的紋樣。
彈幕飄了上來:
【這件紅嫁衣不是女鵝當年嫁給男主時穿的那件嗎?她居然她的嫁衣送給女配了!她人也太好了吧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