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持續性地電擊,導致溫梨記憶出了問題。
她不太記得紀南舟了。
換做以前,紀南舟肯定會很開心,然後騙溫梨簽下離婚協議,可看到溫梨一副不認識疏離他的樣子,他心裏卻很不舒服。
“沒事,隻是短暫性地失憶而已,我先帶你回家。”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,隻是覺得溫梨這樣,沒人照顧的話,會出事。
等回了別墅。
溫梨換了鞋子,安靜的坐在沙發上。
紀南舟剛想要開口,夏漁的電話就打了過來,他看了一眼,隨後便接通了,“怎麼了?”
“我肚子難受,南舟,你什麼時候來陪我啊?醫生說我這幾天情況不好,你這段時間陪我好不好?”
“好,等我,我馬上過來。”
掛了電話,他看向沙發上的溫梨,發現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甚至聽到夏漁的聲音,也沒有任何反應。
“梨梨。”
“你要出門就出去吧。”
“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?我都可以告訴你,忘了也沒關係其實。”紀南舟聲音放柔和了一些。
溫梨沉默了一會,隨後看向他。
“我和你是什麼關係?是夫妻嗎?”
紀南舟剛想要點頭,卻又改變了注意,“不是,隻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溫梨點了點頭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紀南舟沒有再說什麼,隻是說這兩天他可能不會回來,給她留了錢和手機,有事可以給他打電話。
“紀南舟。”溫梨突然開口叫住了他。
“再見。”
紀南舟回過頭來看著她,笑了笑,“再見。”
別墅裏隻剩下了溫梨一個人,她看著紀南舟的背影,一直到那車子消失,她才扯出一抹諷刺的笑。
紀南舟,這二十多年,原來我們隻是很好的朋友。
是的。
她沒有失憶。
隻是不想再和紀南舟再有任何交集,失憶是最好的選擇,一個什麼都不記得的人,就不用提及過去。
那個問題,很多年前她問過一次紀南舟。
他說:“你以後是我的妻子,我們是夫妻,一輩子不分開的那種。”
現在她問他。
他說:“我們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得到這個答案她不震驚,甚至也沒有難過,隻是覺得這些年她付出的感情不值得,那時候的發瘋也不值得。
她上樓拿了行李箱,手機和卡她都沒拿,離婚證也已經寄到別墅這邊,屬於紀南舟的東西,她溫梨都不要了。
出租車停在樓下。
司機幫她把行李搬上車時,她看了一眼這承載了她十幾年的房子,以前她想過和紀南舟在這裏生活一輩子。
所以在知道紀南舟出軌的時候,她崩潰的不行,也覺得自己離不開這裏。
現在她發現,離開其實很簡單。
“小姐,還有什麼嗎?”
“沒有了,走吧。”
再見了,我二十九年的時光。
趕到醫院時。
紀南舟隻覺得心口突然疼了一下,他捂著發疼的心口,不清楚是為什麼?腦海裏忽然想到溫梨那疏離的模樣。
想著她失憶之後,會不會離開?
可想著想著他又搖頭了,那個時空裏,溫梨到死都不願意和他離婚,甚至瘋魔到要和她一起去死。
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會真的離開他呢?
打消這個念頭後。
他便朝著夏漁的病房走過去,這時一個護士卻撞到了他,文件散落一地,護士連忙道歉。
“不好意思,文件太多了,我沒看見前麵有人,實在是不好意思。”
他本來不想管,垂眸卻看到一份溫梨的病例,彎下腰他撿起來翻開看,上麵赫然寫著四個字。
流產手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