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宴散場的時候,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我沒讓司機送,一個人走到天台透氣。
風很大,吹得西裝外套獵獵作響。
我走到欄杆邊,往下看了一眼。
城市的萬家燈火鋪展在腳下,車流像發光的血管,緩緩脈動。
我想起上一世。
也是一個高處。柳洋洋從天台跳樓,顧奕恒把所有罪名扣在我頭上。
然後我被綁在椅子上,在自己生日那天,被活活撐死。
那種痛,刻在靈魂裏,永遠不會消退。
可此刻站在這裏的我,活著。
活得比誰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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