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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了。

浩浩折騰了一天，早早就睡著了，小手還攥著我的衣角不肯鬆。

我輕輕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，掖好被子，關上了房門。

客廳裏隻開了一盞落地燈，光線昏暗。

我坐在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
腦子裏翻來覆去隻有一件事。

莫瀟瀟在記者會上哭喊的那句，“楓哥哥，昊昊是你親眼看著長大的啊。”

看著長大。

不是“你見過的”，不是“你認識的”。

是“看著長大”。

許昊今年五歲，和浩浩一樣大。
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