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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建誠和唐藝在審訊室外麵的走廊裏碰了麵。

這是葬禮之後他們第一次見麵。

許建誠瘦了很多，眼窩深深地凹進去，下巴上冒出一片青黑的胡茬。他看見唐藝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
唐藝沒看他。

林清把他們帶進了觀察室。單麵玻璃的另一邊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被銬在審訊椅上。平頭，塌鼻子，眼神渾濁，嘴角掛著一絲無所謂的笑。

林清坐在男人對麵，翻開卷宗。

“張海 峰，三次前科。”

“今年六月十七日晚，你在城南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