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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苗疆最後一個蠱女,本命蠱蟲能為至親擋災、奪運,

隻要是我血脈至親,一念之間,他的吉凶生死盡在我掌中。

我隱姓埋名嫁入豪門,輔佐丈夫成為首富,將女兒養成了人人羨慕的高考狀元。

今天是我女兒十八歲成人禮,丈夫在五星級酒店為她舉辦了盛大的宴會。

看著台上亭亭玉立、向我招手的女兒,我滿心歡喜地喚出本命子蠱,想送入她體內護她一生平安。

可子蠱剛一接近她,便瞬間化為一灘黑血,當場暴斃!

子蠱暴斃,意味著對方身上流著的,是與我毫無關聯的異類之血!

可我明明記得,這十八年來,我從未讓女兒離開過我的視線。

我猛地抬頭看去,台上的“女兒”正歪著頭,對我露出一抹微笑。

而我身旁的丈夫,正死死按住我的肩膀,低聲催促我上台合影。

......

“老婆,愣著幹什麼?大家都在看你呢。”

丈夫許培川的聲音傳來。

台下的賓客紛紛鼓掌,無數雙眼睛齊刷刷地盯著我。

“許太太,快上去啊,念小姐等您呢。”

“就是啊,這麼優秀的女兒,許太太真是好福氣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驚駭,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。

“好。”

我一步步走上台,每一步都沉重。

我的本命母蠱在心口瘋狂躁動,是失去子蠱後的悲鳴。

這絕不可能出錯。

苗疆蠱術,血脈相連。

許念,根本不是我的親生女兒!

可十月懷胎是我,產房分娩是我。

這十八年來日日夜夜的陪伴,也是我。

到底哪裏出了問題?

我走到許念身邊。

她親昵地挽住我的胳膊,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
“媽,謝謝你。”

在外人看來,這是一副母慈子孝的絕美畫麵。

可隻有我能感覺到。

她挽著我的手,力氣大得驚人。

“念兒,你弄疼媽媽了。”

許念沒有鬆手,反而貼得更緊了,然後在我耳邊輕輕吐出一句話。

“媽,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是不是看到什麼臟東西了?”

我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我強忍著心頭的戰栗,沒有接話。

宴會進行到敬酒環節。

我借口去洗手間,快步逃離了那裏。

關上隔間的門,我挽起袖子,看著手腕上那道極淡的紅線。

那是母蠱的生命線。

此刻,紅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。

子蠱暴斃,母蠱受損,我也遭到了反噬。

喉嚨裏湧起一股腥甜,我猛地咳出一口黑血,吐在馬桶裏。

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敲響。

“老婆,你在裏麵嗎?”

是許培川的聲音!

我連忙按下衝水鍵,擦幹嘴角的血跡。

整理好儀容,深吸一口氣,打開門。

許培川站在門外,手裏端著一杯溫熱的紅糖水。

“我看你臉色不好,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?”

他的眼神充滿關切,挑不出一絲毛病。

我看著他那張溫文爾雅的臉,心底的寒意卻越來越重。

“我沒事,可能是裏麵太悶了。”

我試圖避開他的目光,想要往外走。

“來,喝點紅糖水暖暖胃。”

他側身擋住我的去路,將杯子遞到我唇邊,語氣強硬。

我垂下眼眸,看著那杯顏色暗紅的液體。

作為蠱女,我對任何氣味都極其敏感。

這杯紅糖水裏,加了料。

一種能讓人神經麻痹、產生幻覺的慢性毒藥。

許培川微微歪頭。

“怎麼不喝?不合胃口嗎?”

這一刻,我終於明白,我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。

我抬起頭,看著他。

“培川,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

許培川愣了一下,隨即啞然失笑。

“老婆,你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。”

“為了念兒的高考,你整整失眠了三個月。你生病了,產生了幻覺。”

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。

“乖,喝了它,回去好好睡一覺。”

“明天醒來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
他的聲音帶著極強的蠱惑性。

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,或許真的會被他這副深情的模樣騙過去。

但我不是。

我是苗疆最後一代蠱女。

我接過杯子,佯裝順從地抿了一口。

“好,我聽你的。”

我將液體含在舌下,沒有咽下去。

隨後假借咳嗽將舌下的毒水悄悄吐進紙巾裏。

許培川滿意地笑了,伸手攬住我的肩膀往外走。

“這就對了,我們一家三口,好日子還在後頭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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