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同學聚會玩狼人殺,我拿到女巫牌但誰吃刀都沒救。
最後神方失敗,趙天磊拉下臉責問。
“陳佳,你能不能好好玩啊,不會還在為那件事生氣吧?”
四周頓時寂靜,沒有人說話。
我剛要開口,趙天磊把卡牌一扔,叫人直接將我趕出了聚會。
“遊戲都玩不明白趕緊滾蛋,看見你就煩!”
不用應付他們我樂得自在,回家倒頭就睡。
直到一大早房門被急促重敲。
我睡眼惺鬆去開門,三個警察堵在門口曆聲質問:
“這八個人你認不認識?!”
定睛細看警員手裏的照片,這不就是昨天玩狼人殺的高中同學嗎?
“認識,是我以前的同學。”
“他們現在全部離奇失蹤!你是第一嫌疑人,和我們走一趟!”
......
沒等我大腦清醒過來,他們二話不說就將我扼住抓去了警局。
警員重重一拍桌子恐嚇我:“說!你把他們怎麼了?”
我嚇得一抖,不可置信辯解:
“我不知道啊同誌......跟我沒有關係!”
“昨天我也隻是收到邀請和他們去玩而已。”
我努力回想細節,把當天的事情給警方講述了一遍。
可聽完我的陳述,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警員皺起了眉頭。
他用盯犯人的眼神死死盯著我的雙眼。
仿佛在看一個心理素質極高的殺人犯。
試圖看透我故事裏的漏洞。
“陳佳,你說你們是十年沒見的高中同學,那為什麼昨天見了?”
“我收到玩遊戲的邀請郵件。”
我把手機裏的郵件內容推給老警員看。
【哈嘍親愛的老同學,還記得我們的十年之約嗎?8月號馬上到了,期待你的出現~
地點:J&C桌遊館,下午18點不見不散喔!】
他警惕瞥了一眼又繼續盯著我。
“這郵件沒有署名,你怎麼知道是約你的?你又怎麼知道是誰發的?”
“我問過別的同學,他們都收到了。”
“那你就去了?沒有一點點懷疑?”
他用手指一下一下敲擊桌麵,沉重緩慢。
“我們查過了,你和失蹤的八個人關係並不算太好,甚至上學的時候沒人知道你和他們有交集。”
我睫毛顫了一下,老警員捕捉到這個細節。
繼續緊盯著我。
“你跟他們到底什麼關係?失蹤的八個人,五男三女,是你幹的對吧?”
“說!我們掌握到的證據還有很多,你不說以為逃得脫?”
見我不語,他猛拍一下桌子震懾我。
嚇得我跟著震了一下,隨即皺眉辯解:
“同誌,我們就是普通同學,上學的時候也都是交流學業,我也隻是收到郵件赴約玩遊戲。”
“而且我們玩的是狼人殺,狼人殺你明白嗎?”
“我是女巫牌,沒人規定女巫必須救人吧?我還懷疑他們狼人是自刀呢!”
說起來這事我還生氣呢!
多大的人了還像小孩一樣玩不起,輸了亂發脾氣。
“那你被趕走以後就走了?為什麼不試著留下來接著玩?”
他狐疑看我。
“你都說了,我和他們交情一般。”
“趙天磊富家公子脾氣很大的,十年不見了我沒必要舔著臉非要玩吧?大周末我幹點自己的事不好嗎?”
“你說的自己的事就是偷偷離場然後想辦法綁架他們,對嗎?”
“不是!我說了跟我沒有關係,我離場以後就回家了!”
我情緒有點激動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老警員非要把他們失蹤的原因和我扯到一起。
“那個桌遊館距離你家十公裏,你打車的話十幾分鐘就回去了。”
“我們查過你小區監控,你六點半離場,一直到八點半才回家!兩個小時你幹了什麼?”
“你離開以後去了別的地方!”
“我心情不好去江邊散步而已。”
“桌遊館的員工說你八點還回來過一次,給他們送了幾瓶啤酒。”
“陳佳,你究竟做了什麼?”
“是不是在酒裏給他們下藥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