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爸氣得教訓我,
“蘇晚,你是腦子進水了嗎?”
“嶼安這麼優秀,當初要不是你救了他一命,他怎麼可能看得上你?”
這樣的話我聽了無數遍。
每次我和季嶼安吵架,爸媽都怪我無理取鬧。
說我配不上人家,說我搶了姐姐的親事。
畢竟,季嶼安一開始喜歡的是姐姐。
他在河邊等著跟姐姐告白,樹上的蛇眼看就要朝他襲來。
我猛地撲過去,蛇咬在了我的胳膊上。
季嶼安著急送我去醫院。
他紅著眼眶承諾,
“小晚,謝謝你救了我,以後我一定好好照顧你。”
我以為隻是哥哥對妹妹的照顧,但他卻向我告了白。
就這樣,我和季嶼安在一起了。
但爸媽總覺得我身體弱,成績差,隻是一個小文員。
根本就配不上開網球俱樂部的季嶼安。
反倒是作為網球運動員的姐姐和他更配。
既然如此,我把季嶼安讓給姐姐,他們不是應該高興嗎?
可爸媽像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樣。
季嶼安把我抱在懷裏,
“叔叔阿姨別生氣,小晚很好,我也隻喜歡她。”
說著,他親了親我的額頭,
“小晚,別賭氣了。”
“三天後我一定補償你。”
見狀,爸媽鬆了口氣。
但我依舊想要拒絕,季嶼安卻越抱越緊。
他驚呼,
“小晚,你怎麼這麼燙,是不是發燒了?”
爸媽這才注意到我渾身濕透的衣服,語氣軟了些,
“看嶼安多關心你,你還不好好珍惜他。”
“好了,少說兩句,趕緊帶小晚去醫院吧。”
可季嶼安剛背起我,我姐便說,
“不能去醫院,小晚身體差,就得多忍忍。”
“免疫力上去了,就不會生病了。 ”
這麼荒唐的話,我以為沒人會信。
可爸媽和季嶼安信了。
季嶼安還開車帶我回了家。
躺在床上,我頭痛得快裂開,渾身像針紮般地疼。
我忍不住哭出聲,
“阿嶼,帶我去醫院好嗎?”
季嶼安眼裏閃過一絲動容,卻聽見“砰”地一聲。
我姐大喊,
“嶼安,我把你和小晚的合照打碎了,沒事吧?”
季嶼安忙跑到客廳,我聽見他說,
“沒事,隻要你沒受傷就好。”
“我和小晚的合照多,碎一兩張她不會在意的。”
可我怎麼會不在意?
約定好的每年拍一張合照,等攢到十張就結婚。
如今合照少了一張,季嶼安卻忘了約定。
就像他忘了要娶我一樣。
身體的疼遠不及心痛,我氣得快咳出血來。
季嶼安端了杯水喂我,
“小晚,你再忍忍,這樣鍛煉對你身體有好處。”
我姐也點頭,
“對呀,你看你現在麵色多紅潤,肯定是快好了。”
說著,她挽起季嶼安的手,
“嶼安,今天的比賽我沒參加,後麵的比賽我不能再錯過了。”
“你陪我去訓練吧?”
季嶼安猶豫片刻,還是答應了。
可我姐發燒時他能在病房外守一整夜,我發燒時他卻陪我姐訓練。
我有些想不明白,到底誰才是他的女朋友?
淚水流幹了,我看季嶼安的眼神也越來越平靜。
等他們走後,我撥打了10。
又強撐著辭了職,訂了三天後去南城的機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