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無意間發現男友沈清嶼的小號,裏頭一條條都是他遊戲視頻的精彩片段。
在無數次勝利標識中我也聽見了視無處不在的誇獎語音。
“打得好棒啊!寶寶!”
“這麼厲害,一打五你都拿下了,帶我上分,老公。”
“拿下這局獎勵你一個親親。”
從不許我在眾人麵前親密叫他的的沈清嶼每一條都甜膩回複。
“和寶寶雙排我怎麼能讓你輸掉比賽呢!”
“老公帶你,你戰績差也沒關係,我替你兜底。”
“現在就獎勵我好不好?”
女人的聲音我很耳熟,是我的閨蜜江晚晚。
他們經常一起打遊戲,我早就知道,隻是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好成這樣。
手機裏忽然彈出一條消息。
【我早就跟晚晚約好今晚去網吧的,你自己去看電影吧。】
我把電影票捏地粉碎,忽然想通了。
既然你們更合得來,那我就退出好了。
......
我沒回複消息,不出十分鐘聊天界麵就彈出了沈清嶼的視頻通話。
【沒和你一起看電影你就生氣了?】
【今天的賽季的最後一天,我和晚晚說好了的,電影什麼時候都能看。】
【沒有,你們繼續玩吧。】
我冷漠地回應,該準備掛斷電話,江晚晚出現在鏡頭前。
【佳佳,你要不然過來吧,我們這是個雙人包廂,能加個椅子的。】
鏡頭掃過他們說的那張椅子,一個塑料的小板凳放在角落裏,寒酸得很。
【不用了,你們玩吧。】
沈清嶼蹙著眉,紅眼瞪我,【佳佳,你說過的不會阻止我打遊戲,而且我玩的頻率根本不高,按照你的要求一周兩次,你發什麼脾氣?】
江晚晚忽然挎住他的胳膊,兩人的姿勢曖昧又自然。
【清嶼,要不我們今天就不玩了,等下個賽季開始再玩。】
【憑什麼都依著她?我答應了今天要帶你上分的,是她無理取鬧。】
鏡頭晃了晃,我看見電腦開機,隨後視頻通話被我掛斷。
我回了我和沈清嶼的出租屋,開始收拾行李。
一開始是我介紹江晚晚和沈清嶼認識的,後來他們開始一起打遊戲,互相熟了起來。
我也跟著玩過,但總覺得融入不進他們倆。
每回聽見他們談論遊戲,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名詞,我都覺得自己格格不入,我們三人的關係我早就覺得不舒服了。
我撥通了我媽的電話。
【我想好了,我打算和沈清嶼分手然後回家聯姻。】
【你早這麼想就對了,跟他擠在那個出租屋裏過著毫無前途的日子,你會受不了的。】
的確,為了他我委屈了太多。
為了維持這段感情,我收起所有名牌包包衣服陪他搬進老破小,他工資比我低,房租都是我交大頭,為了他我甚至和父母大吵一架。我原本以為有愛就什麼都不怕,現在想想真是笑話。
得留一周時間交接工作,所以我買了一周後的機票。
剛關掉手機,沈清嶼和江晚晚突然推門進來。
看著我旁邊堆滿的衣服,江晚晚皺眉,“佳佳,你要去哪?是因為我和清嶼去打遊戲冷落你了嗎?我們以後都不玩了,你別嚇唬我好不好?”
沈清嶼把我的衣服塞進櫃裏,“夠了,佳佳,就是玩個遊戲而已,你至於這樣嗎?”
“清嶼,你別吼佳佳,她也是沒有安全感。”
沈清嶼盯著江晚晚的側臉,笑了笑,“好了,我不說她了,你最寶貝她了行吧!”
他用力揉她的頭發,江晚晚轉過身去推他,“你幹嘛,我專門夾的頭發,都被你弄亂了!”
“這樣更好看。”
“別亂碰!”
兩人在我麵前打鬧起來,看得我心煩。
我轉身回了臥室,沒多久便聽見關門聲,江晚晚走了。
沈清嶼提著一個袋子進來,“氣還沒消?晚晚關心你,專門叮囑我買塊小蛋糕哄哄你,現在還生氣嗎?”
我把袋子打開,裏頭是一塊醜陋的切塊蛋糕,旁邊“限時五折”的標簽還沒被撕幹淨。
我手指僵硬半天,才沒把這扔出去。
“這個月該交水電費了,三百塊,你轉我一百五就行。”
沈清嶼表情忽然不自然起來,他打開手機劃了劃,“佳佳,我手裏錢不夠,下個月十號發工資我再轉你。”
五分鐘後,我收到了他的五十元轉賬。
當天晚上,我刷到了江晚晚的朋友圈,是一張遊戲皮膚的截圖,“新皮膚剛上線就買了全套,有沒有實力?”
皮膚價值一千塊,截圖的最下麵顯示是他人贈送的,贈送人的名字是“晚晚的狗”,頂著沈清嶼的微信頭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