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手裏剝了一半的橘子滾到地上,
骨碌碌轉了兩圈,停在茶幾腿邊。
她盯著電視屏幕,嘴唇在哆嗦。
航拍畫麵裏,
一輛黑色商務車半截泡在渾濁的河水裏,
車門變形敞開著,
救援隊的船圍在旁邊,
河水還在不斷往車廂裏灌。
“老林,你看看那輛車......”
林母聲音發飄,
“是不是,就是早上來接的那輛車?”
林父手裏的茶杯砸在地上,
滾燙的水濺了他一腿,
他完全沒反應,
整個人僵在那兒,
眼睛死死盯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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