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覺醒來,老公顧辰告訴我全球貨幣貶值了。
他僅用一分錢就買到了一輛豪車。
從此,他每個月交給我的家用費,從w變成了1元。
可我拿著一元去買牛肉,牛肉還是40元一斤,根本沒有降價。
我去產檢,繳費處還是收的我幾千元。
我無奈地將此事告知給顧辰,希望他多給我點錢,他卻一臉不耐。
“怎麼可能呢,全球貨幣貶值,我朋友還用三分錢買到了大平層呢。”
“更別說一塊錢了,都夠你買一噸牛肉,做十次產檢了。”
顧辰從來沒騙過我,或許全球貨幣貶值隻對他們有效。
於是,我隻好送外賣賺錢,自掏腰包補貼家用。
直到再次去產檢,我聽見了護士們的談話。
“顧總夫人真傻,竟然真的相信了全球貨幣貶值的謊言,殊不知顧總這樣做,都是為了把錢留生病的白月光......”
這一刻,我如墜冰窖。
原來貨幣貶值是假的,所有人都在幫著顧辰欺瞞我。
可他不知,我也生病了,而且病的很嚴重......
......
走廊外,護士的談話還在繼續。
“其實顧總對夫人也不差,隻是現在大環境不好,顧總隻能撒下謊言,多留點錢給白月光治病......”
是啊。
平心而論,顧辰對我並不差。
身邊的朋友也說他愛我如命。
下雨天,他會背著我走路,不讓我打濕了鞋襪。
我痛經時,他會徹夜不眠給我換熱水袋,輕揉我的肚子。
出車禍時,他會本能地保護我,自己肋骨斷了三根都無所謂。
可林薇薇回來後。
他的愛開始一點點偏移。
不。
也許不叫偏移。
而是回歸正軌。
搖搖頭,從回憶裏醒來。
我快步衝上前,拽住護士的胳膊問道。
“顧辰的白月光在哪間病房?”
兩個護士嚇得身子一顫,眼神躲閃,不敢直視我。
“蘇小姐,您剛剛......都聽見了嗎?”
我強行壓製著喉嚨裏的哽咽,再次追問。
“林薇薇到底在哪間病房?告訴我!”
她們麵麵相覷,小聲報出了病房號。
“1603。”
我一遍遍重複著,顫顫巍巍朝這個病房挪去。
推開房門的那一瞬間,我腦子一片空白了。
不是一片死白的牆麵。
而是溫柔的粉色,牆上掛著他們的合照。
地上鋪著意大利定製羊毛地毯,踩上去柔軟無聲。
窗邊擺著精致香薰,蓋住了病房裏刺鼻的消毒水味。
重金打造的房間,不用多想,就知道是顧辰的手筆。
他為我分毫不舍,給林薇薇卻揮金如土。
前幾天。
我隻是想買點平價營養品補身體。
顧辰卻一臉厭惡道。
“全球貨幣貶值,錢不值錢,我上次給你的一分錢什麼都能買到,你還來找我幹嘛?”
“蘇文靜,做人不能太貪心,你這樣做,和外麵那些拜金女有什麼區別?”
想到這裏。
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,窒息般的疼。
我再也裝不出平和模樣,盯著床上的林薇薇,歇斯底裏怒吼。
“當初是你先拋棄顧辰的,你又為什麼要回來?”
“你明明知道我和他結婚了,為什麼還要來破壞我們的感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