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複讀三年考上985,可開學當天就被物品霸淩。
上課簽到,名字總是憑空消失,老師非說是曠課。
我向班長提議用二維碼打卡,她卻十分不耐煩:
“大家都能正常簽到,就你事多!”
晚上我一躺在宿舍床上,頭頂就會傳出驚悚的沙沙聲。
我嚇得求助室友,眾人卻一臉詫異:
“哪有聲音,什麼都沒聽到,就你在鬧!”
我隻好向爸媽哭訴,他們卻勸我咬牙堅持:
“好不容易才考上985,別人想上還上不了,熬到畢業就好了!”
可怪事頻發,我整日高度緊張,幾乎沒法好好上學。
後來在暴雨中,因為精神恍惚踩空樓梯,後腦重重磕在台階棱角。
死前的最後一秒,我都沒想明白,為什麼會被物品霸淩?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開學當天。
......
“再次提醒各位同學,沒簽到的一律按曠課處理。”
“大家辛辛苦苦考進來,別因為考勤影響畢業,得不償失。
講台上,輔導員高老師沉聲警告。
我猛地打了個哆嗦,冷汗順著額頭往下砸。
“書語,你怎麼了?發什麼呆呀!”
室友吳悅敲了敲桌麵的簽到表。
我僵硬地轉過頭。
望著她憨憨的笑容,恍惚了一瞬。
上輩子被物品霸淩的畫麵,刹那間湧入腦海。
開學第一天,學校裏的東西就跟撞了邪一樣,莫名其妙地針對我。
我被折磨得整宿睡不著覺,整個人神神叨叨的。
高老師一開始還安慰我,後來次數多了,連他都覺得我精神有問題。
我給爸媽打電話哭訴,求他們帶我回家看病。
他們卻罵我矯情,非說我是裝瘋賣傻。
後來精神愈發恍惚,莫名其妙就摔死在樓道裏。
這一次,我死也要搞清楚是怎麼回事!
“書語,快簽字呀,其他同學還等著呢!”
“喏,筆給你!”
吳悅又推了我一把。
我回過神來。
死死盯著她遞來的筆,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上輩子我明明簽了字,可交到高老師手裏,名字就憑空消失了。
這筆恐怕有問題。
我笑著擺了擺手:
“不用,我帶了筆。”
我反手從兜裏掏出圓珠筆,重重地壓在簽到表上。
咬著牙,一筆一劃寫著名字,筆尖在紙上劃出清晰的凹痕。
寫完一遍,我不放心,又在旁邊連著寫了兩個名字。
三個加粗的名字擠在格子裏,紙張都快被我劃破。
寫完還忐忑地遞給吳悅複核:
“寶子,你看看,這簽字沒問題吧?”
吳悅掃了一眼,誇張大笑:
“我去!你寫這麼多遍幹嘛,還加粗了,生怕老師看不到你呀!”
我笑了笑,沒過多解釋。
直到親眼看她把簽到表傳到了後排,才稍稍鬆口氣。
四十分鐘的課堂,我簡直坐立難安,好不容易挨到下課鈴響了。
高老師拿起講台上的簽到表核對花名冊。
我屏住呼吸,大氣都不敢出。
隻見他推了推眼鏡,目光在紙上掃了幾行。
嘴角一彎:“好,今天就到這裏,下課。”
我如釋重負,緊繃的肌肉瞬間鬆懈下來。
看來真是筆有問題,以後自己帶筆簽到,應該不會再出現之前的怪事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正要站起身。
高老師突然眉頭緊皺,把簽到表拍在講台上:
“趙書語今天沒來嗎?開學第一天就敢曠課?”
我大腦“嗡”的一聲炸開。
後背瞬間浸出冷汗。
猛地盯向講台的那張紙。
即便隔著幾排座位,我也能清楚地看到。
剛剛簽名的格子裏,白花花的一片!
我一連簽了三次的名字,竟然憑空消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