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洲趕到軍區醫院的時候,手術室的燈還亮著。
消毒水的氣味刺得人鼻子發酸。
程父程母和周父周母都站在手術室門口。
四個人誰也沒有說話。
周母的胳膊被自己掐出一道道紅印子,眼淚無聲地往下掉。
程洲的腳步越來越慢,腿像灌了鉛。
他聲音幹澀:“爸,媽。”
然後他對著周父周母,直直跪了下去。
“周阿姨,周叔叔,對不起。”
周母的肩膀顫了顫,沒有轉頭看他。
周父站在最前麵,眼睛死死盯著手術室的門,像根本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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