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季成宴連鞋都沒換，直接衝進了臥室。
“於舒函！”
他喊了一聲，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回蕩，帶著隱隱的顫抖。
沒有人回應。
他一把拉開衣櫃的門。
原本屬於於舒函的那一半空間，空空如也。
幾個衣架孤零零地掛在橫杆上，顯得格外刺眼。
他又衝進浴室。
洗手台上，她的牙刷、毛巾、護膚品，全部消失了。
連同陽台上她養的那盆多肉植物，也不見了。
季成宴站在客廳中央，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。
她走了。
走得幹幹淨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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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成宴連鞋都沒換，直接衝進了臥室。
“於舒函！”
他喊了一聲，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回蕩，帶著隱隱的顫抖。
沒有人回應。
他一把拉開衣櫃的門。
原本屬於於舒函的那一半空間，空空如也。
幾個衣架孤零零地掛在橫杆上，顯得格外刺眼。
他又衝進浴室。
洗手台上，她的牙刷、毛巾、護膚品，全部消失了。
連同陽台上她養的那盆多肉植物，也不見了。
季成宴站在客廳中央，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。
她走了。
走得幹幹淨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