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被未婚夫一劍穿心,硬生生剝下天生劍骨的時候,他正滿眼心疼地給小師妹擦去濺在臉上的血。
“阿雪別怕,有了這副劍骨,你的心疾就能痊愈了。”
而我像塊破抹布一樣被丟在誅仙台上,眼睜睜看著他們拿著我爹留下的鎮宗之寶,受萬人敬仰。
他甚至當著全宗門的麵,宣布我勾結魔族,將我打入萬蛇窟,受萬蛇噬心而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小師妹心疾發作,全宗門逼我剖骨救人的那一天。
這一次,我看著跪了一地的同門,還有高高在上悲天憫人的未婚夫。
我笑了。
想抽我的劍骨?
我直接一劍劈碎了這虛偽的宗門,讓你們這群吸血蟲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修羅降世!
......
我被未婚夫顧清寒一劍穿心,硬生生剝下天生劍骨的時候,他正滿眼心疼地給小師妹蘇雪擦去濺在臉上的血。
“阿雪別怕,有了這副劍骨,你的心疾就能痊愈了。”
他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,看都沒看一眼倒在血泊中抽搐的我。
那是我相戀百年、指腹為婚的道侶啊。
我像塊破抹布一樣被丟在誅仙台上,渾身的血液都在往外湧。
“師尊,師姐流了好多血,她會不會死啊?”
蘇雪靠在顧清寒懷裏,一雙小鹿般的眼睛裏滿是驚恐,眼底卻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得意。
顧清寒冷哼一聲,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令人作嘔的垃圾。
“她勾結魔族,罪大惡極,能用她的劍骨為你續命,是她這輩子修來的福分!”
“把她扔進萬蛇窟,讓她受萬蛇噬心之刑,永世不得超生!”
我死死盯著他們,喉嚨裏發出破碎的嘶吼,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我爹是昆侖劍宗前任掌門,為了救顧清寒戰死魔淵。
臨死前,他將宗門和我都托付給顧清寒。
可顧清寒是怎麼對我的?
他為了蘇雪這個半路帶回來的孤女,一步步架空我,奪走我爹留下的資源,最後還要抽我的骨頭!
萬蛇噬心的痛苦將我的靈魂撕裂。
我帶著滔天的恨意,咽下了最後一口氣。
“沈璃!你鬧夠了沒有!”
一聲怒喝在耳邊炸響,伴隨著一股強悍的靈壓,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我猛地睜開眼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沒有刺骨的寒風,沒有萬蛇噬咬的劇痛。
我竟然跪在昆侖劍宗的大殿中央。
眼前,顧清寒一襲白衣,高高在上地坐在掌門主位上,麵容清冷,眉頭緊鎖。
而他懷裏,正抱著虛弱不堪、麵色蒼白的蘇雪。
“師姐,我知道你討厭我,但我真的沒有想過要搶走師尊......”
蘇雪劇烈地咳嗽著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,染紅了顧清寒雪白的衣襟。
“隻要你願意分出一截劍骨救我,我願意立刻離開劍宗,永遠不再出現在你們麵前......”
她一邊說,一邊掙紮著要給我磕頭。
顧清寒一把將她按在懷裏,心疼得眼眶都紅了。
“阿雪,你胡說什麼!這劍宗是你的家,誰敢趕你走!”
他猛地轉頭看向我,眼神淩厲如刀。
“沈璃,阿雪的心疾是因為救你才落下的病根,你身為師姐,連一截劍骨都不肯拿出來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!”
我看著這熟悉的一幕,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。
我重生了。
回到了蘇雪心疾發作,全宗門聯合起來逼我剖骨的那一天。
前世,我也是跪在這裏,百口莫辯。
蘇雪根本不是為了救我受傷,她是自己跑去魔獸森林招惹了高階妖獸,我拚死把她救出來,她卻反咬一口,說是我把她推出去擋災。
那時候我怎麼解釋都沒人信,顧清寒更是直接定了我的罪,強行抽了我的整副劍骨!
“良心?”
我緩緩站起身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顧清寒,你腦子是被驢踢了,還是被這綠茶的眼淚泡發了?”
大殿內瞬間死寂。
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在他們眼裏,我一直是個對顧清寒唯命是從、愛得毫無尊嚴的舔狗。
顧清寒更是愣住了,似乎沒料到我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。
“放肆!沈璃,你敢這麼跟本尊說話!”
他猛地一拍桌子,元嬰期的威壓毫不留情地朝我碾壓過來。
“你今天若是不主動剖出劍骨,本尊就親自動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