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 章 餘生

標題很短：【網傳"婚禮換婚書"事件男當事人在家中因哮喘發作去世，年僅26歲。】

我看著這行字，看了很久。

沈霧姝坐在旁邊，也看見了。

她沒有說話。

後來我才知道全部經過。

那天章墨存一個人在家，哮喘突然發作。

他打了120。

也打了孟霓笙的電話。

孟霓笙接了。

但她以為他又在演戲。

因為在那之前的一個月裏，他已經用哮喘發作的理由打了四次電話。

每一次她趕到，他都好端端地坐在沙發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