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塵土中掙紮的薑望川,心裏沒有一絲憐憫,隻有徹骨的惡心。
“愛?”我冷嗤一聲,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的愛,就是讓我在深宮裏枯萎,就是為了另一個女人將我踩在腳下,就是在我要生孩子的時候,為了那女人一道劃破手的口子,把所有太醫都叫走嗎?”
薑望川猛地僵住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瞳孔劇烈震顫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會知道?”
他顫抖著嘴唇,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。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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