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
我媽看著那張打印出來的傳票照片，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
她怕法院。

她怕所有帶"官"字的地方。

在她的認知裏，打官司是有錢人的事，是有文化的人的事，是跟她無關的事。

而現在，她丈夫用一張紙告訴她——你掙的錢，我可以通過法院拿走一半。

甚至更多。

她信了。

不是因為她懂法律。

是因為她習慣性地相信，這個世界上的規則都不站在她那邊。

我沒有當場反駁我爸。

因為他說的有一部分是真的。

婚姻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