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蘇總聯係了專業的清殺公司,並通知我們搬到臨時辦公地點。
而田甜則被勒令立刻收拾個人物品走人。
公司終於恢複了往日的平靜。。
沒想到第二天一早,田甜眼眶濕潤,懷裏抱著一個紙箱再次出現在門口。
因為她沒有工牌,所以被保安攔在前台等候區。
一看到我,她就像狼見到了羊,兩眼放光。
“洛卿姐!”
她帶著哭腔喊道。
我不想和她在公共場合糾纏下去,隻想盡快離開。
“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了。”
她止不住的發抖。
“洛卿姐,我隻是想當麵跟你道個歉。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,我不該在辦公室裏弄那些東西,但我心意真的是好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原諒我?我隻是......我隻是不想帶著誤會離開。”
田甜長得精致,如同瓷娃娃一樣清純無辜,讓不明真相的、其他部門的同事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天哪,職場霸淩嗎?這麼小個小孩”
“得饒人處且饒人嘛。”
這種被旁觀者指責被道德綁架的場景,和上一世一模一樣。
我深吸一口氣,讓保安將她帶走,不想再發生任何接觸。
誰知半夜,田甜不知怎麼溜了進來。
她從紙箱裏取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罐往我桌上放。
被發現後,田甜變得非常強勢,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“你毀了我的心血,也破壞了自然的循環,這是很大的業障。”
“不過我特意留了這個給你,你隻要好好照顧它,就能彌補你的過失了。”
見我後退,她就一步一步靠近,甚至還將那個罐子往我懷裏塞。
見她緊逼靠近,我踉蹌了一步,下意識抱住了罐子。
可罐身濕潤腐爛的水漬讓手不停打滑。
一股混雜著諾麗果腐爛的臭雞蛋味,從罐口源源不斷地湧出來。
會議室的燈光穿透玻璃之後,我就看見裏麵的東西已經不是普通的腐爛果皮了,裏麵還有很多正在扭動的......蚯蚓和蛆蟲。
在心理恐慌和密集恐懼症的影響下,我失去了理智。
“啊!”
我尖叫一聲,下意識將手裏的罐子甩了出去,自己也摔倒在地。
“哐當!”
玻璃罐重重砸在地板上,摔成碎片。
裏麵的蚯蚓、蛆蟲和發綠發爛的瓜果,也隨之濺了出來。
田甜看到這一幕,臉上本來的笑容變成了悲痛和憤怒的神情。
“你又毀了它們!”
她拔高聲音尖叫起來,指著我控訴。
“你怎麼敢又一次毀滅生命,破壞環保!”
“你就是故意針對我!就因為我宣揚環保,你就處處跟我作對,你就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為地球環保事業付出的人!”
她快速跑到會議室的窗邊,一把推開窗戶,又將半個身子探了出去。
“既然你容不下我,也容不下這些小生命,那我就死給你看!”
深夜值班的保安終於被尖叫聲吸引過來,看到窗邊搖搖欲墜的田甜,又看我摔在地,滿地狼藉的樣子,嚇得臉色慘白,指著我。
“你對她做什麼了?快讓她下來!”
我強忍著惡心,忽然笑了。
“田甜,你看看這是什麼。”
田甜看到東西後瞬間變了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