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學生軍訓出事後,男友緊急向我求助。
“你作為輔導員,必須立刻趕回學校擔起責任。”
我卻戴好遮陽帽和墨鏡,沒事人一樣繼續坐在河邊釣魚。
隻因我做了一個預知夢。
作為軍訓負責人的男友讓小青梅代班軍訓,隻為圓她一個教師夢。
而許諾然竟然頂替我的身份,在學校裏體罰學生作威作福。
“我們班的訓練必須加強十倍,每人每天隻能喝一瓶水吃一頓飯。”
“站軍姿陣列敢拖班級後腿的,晚上一律不許睡覺。”
“用例假和中暑請假偷懶的,加跑十公裏!”
學生們不堪重負被送進醫院搶救。
而男友為了掩蓋他們的過錯,竟然推我出來背鍋。
我被憤怒的家長活活掐死,從預知夢中驚醒。
下一刻,男友真的打來電話。
“媒體和官方都來了,事情快壓不住了!”
“你身為輔導員還有閑心釣魚?十分鐘內必須趕到學校!”
而我正將釣上來的百斤黃金巨鯉綁在共享單車後座,慢悠悠繞城騎到第三圈。
——
此時,周雲升急得再次打來電話。
“朝朝,不用去學校了,直接來醫院。”
“家長現在都守在這裏,你作為輔導員理應過來探望學生,給家長們一個交代。”
想到那個恐怖的噩夢,我故意對周雲升含糊道。
“馬上到,你先打窩。”
“這個釣點專爆巨物,裝備帶好的。”
周雲升雖然沒明白我的意思。
但聽到我說馬上到,還是明顯鬆了口氣。
“那就好,現在情況比較複雜。”
“待會兒你到了別亂說話,免得多說多錯,一切讓我來頂著。”
在那個預知的夢裏,我作為一個剛上岸的輔導員毫無經驗。
又出於對周雲升這個相戀五年的男友完全信任。
收到消息第一時間就從家裏衝了出去,五分鐘極限趕到醫院。
甚至都沒有仔細去想。
作為負責人,周雲升安排的軍訓代辦輔導員名單裏都沒有我。
為什麼學生軍訓出事後,我要給他們一個交代?
而當我趕到醫院時,就見一群家長和記者義憤填膺地堵在走廊上。
周雲升看見我後,一邊喊一邊迎了上來。
“沈朝朝,你終於來了!”
記者甚至都沒來得及采訪。
群情激憤的家長們就已經衝過來拳打腳踢,最後將我活活掐死。
這一次,等我和黃金巨鯉的軌跡發遍全網。
我倒要看看周雲升和許諾然還怎麼往我身上潑臟水!
身後,一群人舉著手機對我窮追不舍。
釣魚佬們一個個苦苦哀求:“義母,這條黃金巨鯉哪裏釣的?”
“隻要您把釣點告訴我,拿我下去打窩都行啊!”
吃瓜群眾邊拍視頻邊笑:“這條大魚已經環城三圈了。”
“這就是釣魚佬釣巨物的毅力,不騎到魚臭了絕不回家。”
一輛低調的紅旗車橫開過來截停了我。
氣度非凡的大叔快步從後座下來,臉上滿是對黃金巨鯉的震撼和渴望。
“小姑娘,你這魚我要了,你開個價。”
卻不知這不僅是魚,還是我的保命符。
我不耐煩地擺擺手:“想買我的魚回去狠狠裝一把?沒門!”
大叔猛地黑了臉,隨即又忍住脾氣打開了後備箱。
滿滿的高端漁具,隨便拿出一樣掛在二手市場都是五位數的價格。
“小姑娘,我趕時間還有急事。你不賣就算了,大家都爽快點。”
“隻要你把釣點告訴我,這裏麵的漁具你隨便選!”
要是說出釣點,釣魚佬們都趕過去了。
誰來做我的目擊證人?
我輕蔑一笑:“裝備再齊全,不還是空軍?”
“到時候魚都被你們這種空軍佬喂飽了,我還釣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