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再醒來的時候,我躺在陌生的病房裏。
睜開眼,我身邊卻圍滿了人。
閨蜜徐夢,陳逢,一堆眼熟的朋友,甚至還有我前男友陸湛白。
我虛弱的靠在床頭,語氣漫不經心。
“怎麼都來了,我沒事,又不是什麼大手術。”
徐夢尖叫起來,一貫的誇張。
“什麼沒事,你體測摔出跑道暈倒的時候,我們都嚇死了你知道嗎?”
“一個八百米,你要奪冠啊?”
“你說說你,平常運動就不多,一個體測你那麼拚幹嘛,這下好了吧!外踝骨折,還得打石膏呢!”
我愣了愣,下意識摸向小腹。
“我不是......人流嗎?”
最後三個字我說的聲音很小,身側的陸湛白聽見了,震驚的看了我一眼。
他伸手摸向我額頭,探了探溫度。
“不是摔傻了吧?要不再做個腦CT......”
徐夢皺眉看著他,剛要罵回去。
可她身後的陳逢更快,一把拍開了陸湛白的手。
“你們都分手了,能不能有點分寸!”
陸湛白掃了他一眼,懶洋洋道。
“嗬,分手了,就不能關心了?誰規定的?你管我呢......”
我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每一個人,這才發現,他們居然打扮的很青澀。
徐夢穿著jk裙,手上還帶著劈腿前男友送的情侶手鏈。
而陳逢也一身白T,留著幾年前的掛耳染。
我搖了搖頭,試圖下床走出去看看。
這一定是個怪夢,我怎麼會回到從前呢?
可就在我掀開被子,雙腳觸底的一瞬間,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嘶——”
徐夢大驚失色,她和陸湛白一左一右將我推回了床上。
“你瘋了?操場上有你男神啊,你這麼拚!”
我愣了一秒,被她逗笑,乖乖趟回了床上。
“嗯,空虛久了,是有點想戀愛了呢。”
說完,徐夢眼珠驀地瞪的滾圓。
我隨即看向了身旁的人。
陳逢輕咳一聲,不自然的移開視線,又移了回來。
所有人打趣的看著我們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,我們也隻差一層戳破曖昧的窗戶紙。
就連這次我扭傷暈倒,都是他抱我來的醫院。
整個屋子裏,隻有陸湛白掛了臉。
陸湛白皺眉看了我們一眼,站中間擋住了我的視線。
“靜蕪,我已經跟家裏說過了!”
“我不出國留學了,咱們複合好不好,你以前問我......什麼更重要,我當然是覺得你更重要。”
“哦,還有你討厭我總叫一堆人起哄瞎玩,我從今以後絕不會了行不行......”
“我要跟陳逢在一起。”
說完後,陸湛白的嘮叨聲頓住了,僵硬的看著我。
“......江靜蕪,你不能這麼對我!”
不止他,整個屋裏的人都瞪大了眼,互相交流著眼神。
陳逢猛地抬眼,錯愕的看著我,後知後覺的紅了臉。
“嗯......好。”
吵鬧聲中,徐夢把暴走的陸湛白推了出去。
病房隻剩下了我和不知所措的陳逢。
“額,靜蕪,你要吃水果嗎?”
我瞥頭看向桌上的果籃,勾了勾嘴角。
“好啊,我要吃每一種,麻煩親愛的男朋友幫我去皮,切塊,裝盤,謝謝。”
陳逢殷勤的連連點頭,拎起果籃飛快出了門。
手機上,陸湛白還在鍥而不舍的發著消息。
一邊控訴我不念舊情,一邊詆毀陳逢算什麼東西。
我笑了笑,回了句。
“我喜歡,刺激的,你懂嗎?”
對麵輸入中了很久,發了個問號。
“什麼意思啊?”
“意思就是,我不介意備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