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救贖文中的炮灰女配。
上輩子資助女主,卻成了大家口誅筆伐的高傲富家女
一朝重生,看著麵前柔柔弱弱裝白蓮花的女主。
我抄起鞋底,衝著女主的臉啪啪打下去。
救贖?
嗬,看我打不死你!
1
我是救贖文裏的炮灰女配,本來已經殺青結束。
但我重生了。
重生前,我是個舔狗。
重生後,我是個狼狗。
當我睜眼看到白蓮花女主黎俏俏手裏拿著我給的資助,還想覬覦我的豐厚家產時,我立刻毫不猶豫地脫下我37碼的板鞋,招呼在她粉底都沒抹勻的臉上。
上輩子資助你,反而還成了個妒婦,成了個口誅筆伐的高傲富家女,你還落井下石。
看我不揍你!
又是啪的一聲。
「瑾易你這是在做什麼?我不過說了句實話,你至於這麼侮辱我嗎?!」
她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,一副楚楚可憐的白蓮花相。
「在幫你把粉底液塗勻啊妹妹。」
我上輩子一定是豬油蒙了眼,才會看不清黎俏俏的白蓮花本性,還有那渣男溫恪延的手段。
以至於最後因為嫉妒,想搶回溫恪延,反被他倆弄得破產。
想想就氣啊......
怎麼就被豬油糊了心呢。
救贖文套路深,我隻想做白富美。
2
黎俏俏還捂著臉,我冷哼一聲,直接把她打入黑名單。
「從現在開始,我們家不會再對你進行資助,你自力更生吧。」
已經是大四下半學期的黎俏俏,還恬不知恥地拿著我家的資助,用著我家的錢,大肆揮霍。
她一臉難過地看著我,「瑾易,我不知道你怎麼了,為什麼生我的氣,但是......資助我是你一直以來堅持的事情,怎麼可以說結束就結束了呢......」
我白眼都要翻上天去了。
周圍的人也因為剛剛拍鞋的巨大聲響看了過來。
人不要臉天下無敵。
我盯著眼前的人,恨不得把腳放到她麵前。
「我寧願拿錢喂流浪狗,也不會再資助你了,黎俏俏。」
她還想繼續忽悠我,因為上輩子的我就是個被忽悠的命。
「瑾易,你一定是誤會......」
我直接打斷,也不管什麼教養不教養的問題了,我隻想和她劃清界限!
「別給我扯東扯西的,你拿著我家的錢幹嘛去了你自己最清楚,成天逛商場,也不知道找份兼職工作,明明都快要畢業實習了,還想著啃我家的鈔票,你是老鼠啊,這麼會啃。」
我叉著腰氣勢十足,「你身上背的lv,腳上穿的dunk,還有你送人的ck內褲,別以為我不知道,我沒讓你都脫光了還給我,都是我大發慈悲了。」
黎俏俏的臉青一陣白一陣,十分精彩,她肯定沒想到,我這麼蠢的人居然會發現她喜歡肆意揮霍的本性。
因為之前的我一直都以為她身上的東西是我送給她的,其實不然,那都是她拿著我的錢,買的櫃台貨。
而我送給她的,哪怕是新的,都被她給扔了。
真無語啊家人們。
哪怕她是賣了,我還會誇她一句有商業頭腦,沒想到她是扔啊。
這女主怕不是有什麼腦子上的疾病。
黎俏俏還想狡辯。
「夠了別說了,就你那狗嘴裏,連狗牙兒都吐不出來,竟是放屁。」
「姐很忙,別來沾邊。」
3
重生後,我馬不停蹄地和她們那群人撇清關係。
黎俏俏的資助取消了,接下來,該輪到那門你不情我也不願的婚約了。
豪門聯姻本來就是家常便飯,而我作為女配,肯定是對那男主愛得死去活來、肝腸寸斷。
上輩子的我強行和他捆綁在一起,強行要來婚約,並攛掇婆婆要求同居。
住在一起後,他變本加厲侮辱我,成天帶著女主往家裏來,看得我眼珠子出血,惡心反胃。
我十分鄭重地告訴我的爸媽,「取消婚約吧,我想明白了,反正他也不愛我,我還是繼承家產吧。」
我爸聽了怒火中燒。
「臭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,你爸爸我身體健康,還能再幹個十年八年的,你個臭丫頭上來就要我的命根子!」
我捂著腦袋四處逃竄,最後迫不得已隻能喊媽媽救命。
「好了好了,女兒說的正事不聽,就知道玩鬧。」
我爸如果有胡子的話,那一定已經氣歪了。
「什麼玩鬧,臭丫頭想謀權篡位啊老婆......」
我、我媽:......
我爸清清嗓子,終於有了兩分正形,「你確定不會繼承了我的公司,然後拱手讓給姓溫的那小子吧。」
我暴跳如雷,恨不得把心掏出來以示清白。
「爸!我是那種連腦子都沒有的戀愛腦嗎......」
話說出口我就後悔了。
我還真是。
上輩子我繼承了家產,為了博得溫恪延的一個眼神,我把公司的許多客戶都拱手讓給了他。
他照單全收,還不忘落井下石。
我爸搖搖頭,「你這是連僵屍都不要吃的戀愛腦啊!」
4
第二天,我直接出手,把溫恪延約了出來。
他拒絕了我。
mmp!
還真以為姐還是當初那個戀愛腦啊,還拒絕我,今天姐是來拒婚的!
我直接拎包衝到了他的公司樓下。
青春沒有售價,電梯直達總裁辦。
頂樓的秘書辦慌亂如麻。
「一級警戒!林小姐來了!」
我:......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啊。
我沒搭理他們的兵荒馬亂,畢竟我隻想幹大事。
「溫恪延!」
溫恪延一邊係著領帶,一邊從休息室裏出來。
我暗戳戳往裏頭瞟了一眼,瞬間就明白了。
我隻是他們辦公室play中的一環而已。
他看著我,仿佛在看一個物件,毫無感情。
但是,如今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戀愛腦了,如今的我是鈕鈷祿•林瑾易!
「真吵,保安呢......」
趁他話沒說完,我賭住他的嘴。
當然,不是用嘴堵。
我在他嘴裏塞了一團餐巾紙,別逼逼了,再叫保安也不會上來的。
溫恪延此刻想殺了我的心都有了。
我努努嘴,示意他屋裏頭還有人呢,別整這麼刺激。
「我來是想告訴你,我們的婚約不作數了,取消吧。」
他不耐煩地丟掉嘴裏的紙,饒有趣味地看著我。
「取消?你約我就是為了這個?」
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,「不然呢?」
我本來是想電話通知他取消婚約的,但是,這逼崽子居然給我拉黑了氣得我直接來了他的公司大樓,現場捉奸。
不知道裏麵那位聽牆角聽得開不開心。
「你跟你的女主角繼續救贖吧,我沒空陪你們玩兒了。」
溫恪延拉著我,把我堵到了牆角。
「你當年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?你做過的事情,豈能一筆勾銷!」
我tm地鐵老人看手機。
「你小時候落井下石的人裏麵沒有我,我再說一遍,沒有我!推你下河撿書包,把你堵學校小巷子,扔你的作業本,那都不是我啊!」
「不是你,你還知道這麼多。」
溫恪延一副你把我當傻子的表情。
我也回他這表情。
「你這點破事誰不知道。」我朝著休息室看了一眼,「給你遞創口貼救贖你一輩子的人在裏麵等急了呢,你確定不進去嗎?」
裏麵適時地傳來一陣重物落地的聲音。
溫恪延笑了,像個病嬌。
「婚約可以取消,但是你欠我的,必須還我。」
我一臉莫名其妙。
「可以啊,那你也得有這個機會來拿。」
因為在這之前,我肯定會先把你整了。
「但這個婚約,我今天必須取消,從此你走你的獨木橋,我走我的陽關道。」
說完,我又看了一眼休息室,裏麵仍然有聲響傳來。
我想,如果黎俏俏的雙手沒有被溫恪延的領帶綁住的話,她肯定會第一時間衝出來的。
剛剛溫恪延從休息室出來的時候領帶是新的,一看就是剛從櫃子裏拿出來的,而他早上從家裏帶出來的那根,肯定在黎俏俏的手腕上和床上綁著。
你問我為什麼知道這麼多。
因為上輩子,我親眼所見溫恪延這人,有多病嬌。
5
取消了婚約,遠離了他們的日常play,我感覺上班都變得動力十足了。
直到我在人事那裏看到了熟悉的名字。
「黎俏俏?」
人事經理點點頭,「林總,她不是您帶進來的嗎?今天她拿著您給的offer,來人事報道了。」
我回憶了一下,好像確實有怎麼回事。
在我重生之前,我對她真的是掏心掏肺,她找不到實習的地方,我把自家offer遞到她麵前,直接免了試用期,入職就能拿工資。
恨啊,還是來晚了一步。
人事經理很會看臉色,「林總,請問有什麼問題嗎?」
我搖搖頭,「沒事,你回去吧。」
等她不安分的時候,我一腳把她踹出林氏的大門。
下午午休結束時,小助理給我送咖啡,那眼神時不時就往我身上看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「怎麼了,我臉上有飯粒啊?」
小助理嚇了一跳,「林總,那個黎俏俏,是您的朋友嗎?」
6
我走到員工的茶水間,就聽到黎俏俏那個女人的聲音。
「瑾易她生來就在羅馬,不像我,隻能靠自己。」
「這衣服是瑾易的,她不喜歡穿了,才給我的,我是買不起的......」
「是啊,瑾易對我很好,我也很包容她,我們是朋友啊。」
「瑾易隻是有些小脾氣而已,我性格好,不會介意的。」
我冷笑一聲,直接去了創意總監的辦公室。
要把她踢出去,背後嚼舌根這種小事難以服眾,要搞,就搞點大的。
7
我算準了時間,剛好是所有人都在的時候。
我「啪!」地一聲,把一遝方案砸在黎俏俏的桌上。
黎俏俏一臉無辜地看著我,活像一朵白蓮花。
「瑾易…..怎麼了?這些都給總監看過了,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呀,我都可以改的。」
要不說還是女主角呢,周圍有不少不懷好意的眼神看向了我。
拜托,我可是小老板啊,你們在我手底下做事,還同情女主角?
同情一下自己吧,打工族。
我冷笑一聲,「問題?這些方案當然沒問題了,怎麼會有問題呢?」
「有問題的,是你這個人。」
我總監把一份方案投屏到幕布上,除了名字,其他都一模一樣。
因為,那是我剛入學時交給老師的方案。
「你拿著我剛剛上學時的方案來交給方總監,是因為這隻是方總監給你們的考核,不會到我這裏來,所以你就放心大膽地交了。對嗎?黎俏俏?」
周圍的眼神又發生了變化,他們不敢置信地看著黎俏俏,回憶她話裏的可信度。
黎俏俏還在垂死掙紮。
「這不是我們一起做的嗎,瑾易,你不記得了嗎,當時你不會,還問我呢......」
我笑了。
「你這手段不錯,可惜,沒用到正道上。」
我放出一段聊天記錄,是我跟我爸的。
他對我的方案進行詳細的指導、修改,最後完稿。
哦,還要順帶誇自己幾句。
周圍員工竊竊私語的聲音逐漸變大,帶著怨氣的眼神看向了黎俏俏。
黎俏俏見這情景,也沒話講了,顫抖著下唇,掉了幾滴眼淚下來。
「瑾易,對不起,你有爸爸可以依靠,而我,什麼都沒有,我很珍惜這次入職的機會,我不知道那是你的,隻是存在我的u盤裏,我真的......真的不知道。」
我挑眉冷笑,一隻腳都有些蠢蠢欲動。
「你不知道?你不知道就隨意拿我的作品出去交差?就衝這點,我就能把你送進去。」
送到哪裏,我想她是個聰明1,不需要我明說的。
我也不給她辯解的機會,直接判刑,送她離開。
「人事,結一下工資,今天給她算整天的,畢竟我,心地善良。」
人事立馬狗腿地上前,給黎俏俏辦離職手續。
黎俏俏眼裏的狠勁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嘖,比誰狠是吧。
姐從來沒怕過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