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兩個月,我表麵上什麼都沒變。
做飯、養胎、看屏幕共享裏他那部幹淨手機的無聊日常。
他偶爾回來早,會摸摸我的肚子說:“辛苦了老婆。”
我笑著應他,給他端茶倒水。
背地裏,我做了三件事。
第一,我找到了當年創業時簽的股權協議。
那是公司剛成立時,我和他一人一半的股權分配協議,後來公司融資,股權被稀釋,他跟我說協議作廢了,讓我簽一份放棄聲明。
但那份放棄聲明,我從來沒簽過。
他拿給我的時候我確實看了,但當時正好有人敲門,他說回頭再簽,然後就再也沒提過。
他以為我簽了。
我翻出了原始協議,找律師做了公證。
第二,我通過技術人員,拿到了他那部華為手機的雲端備份權限。
屏幕共享是他給我看的把戲,但他不知道,華為手機的雲同步功能,隻要知道賬號密碼就能遠程查看所有數據。
他的密碼是蘇念的生日。
我能實時看到他和蘇念的聊天、通話記錄、照片。
第三,我研究了公司內部直播係統的技術架構。
年中大會用的是公司自研的直播平台,我當年參與過早期開發,後台管理權限的賬號密碼,五年沒改過。
我用那個賬號登進去試了一次,能控製直播間的開關、彈幕顯示、錄屏功能。
所有準備工作,在年中大會前一周全部就緒。
大會前三天,周遠舟難得的在家吃了頓晚飯。
“下周二年中大會,我要做主題演講,可能會很晚回來。”
“好,我給你留飯。”
“不用了,會後有應酬。”
應酬,和蘇念吃慶功宴吧。
我給他添了碗湯:“老公,年中大會是線上直播嗎?”
“對,全公司六千多人在線看。”
“那我也能看嗎?想看你演講的樣子。”
他笑了:“當然可以,我把鏈接發你。”
“好。”
我低頭喝湯,手很穩。
大會前一天晚上,我最後一次翻了他的華為手機雲端記錄。
最新一條消息是蘇念發的:“老公,大會完了直接來我這裏,我給你準備了驚喜。”
周遠舟回:“好,寶貝等我。對了,下個月我就跟她攤牌,你準備準備,咱們去馬爾代夫辦婚禮。”
蘇念發了一串愛心。
我關掉手機,摸了摸肚子。
“寶寶,明天媽媽帶你看一場好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