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監房外的鑰匙一連響了三次。第一把開木門,第二把開鐵柵;第三聲沒有碰大理寺的鎖,是北衙校尉把一枚窄齒新鑰擱進交割托盤。等兩署落押,它才會配上新鎖。
前日來驗人的北衙校尉站在門外。這回他沒有帶黑漆驗牌,手裏是一道朱記齊全的提取文書。
“謝無咎。”
謝無咎從牆邊起身。獄醫昨夜剛換過他肋下舊傷的藥,衣料稍一牽動,傷處便隱隱作痛。他沒有扶牆,隻等值門吏驗過腳鐐封記,才一步一步走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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