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的押?”沈照檀又問了一遍。
嶽秉義沒有立刻報出名字。他把桌上的茶碗推開,隻留下四隻,一隻放在門邊,兩隻並在案後,最後一隻擺到牆角。
“先把人站在哪兒說清楚。”
他指向門邊那隻碗:“這裏一個,守著門。”
又點案後兩隻:“這裏是書吏和帶人來的。臨牒攤在他們麵前。”
牆角那一隻,才是他自己。
冬月十四那日,白幡剛掛上北門,值房裏便生了炭火。營中紙張受寒發脆,落墨後不易幹,嶽秉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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