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堰的手劇烈顫抖。
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假的，夏小妍的哮喘是假的，冰湖救人是假的，全都是演給他看的。
他為了一個騙子，傷害了真正無辜的人。
助手沉默了片刻。
“堰哥，還有一件事。我們查監控的時候發現，當天跳進湖裏那個人雖然看不清正臉，但她在岸邊做心肺複蘇的時候摘了手套。”
“我們在護欄上提取到一枚指紋，跟孟小姐去年留存在隊裏的指紋數據比對上了，所以……”
遊堰的呼吸猛地一窒。
他想起孟千凡手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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