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我沒看她。

我走到妹妹麵前，蹲下來。

妹妹看著我灰白的臉，沒有哭。

她伸出小手，碰了碰我的臉頰。

"姐姐，冰。"

我嗬嗬嗬地笑了一下。

然後伸出手，把她抱了起來。

媽媽立刻站起來："你要帶她去哪？"

我沒回答。轉身就走。

"你把她放下！她是我女兒！你沒資格帶走她！"

我停下腳步。

回頭看了她一眼。

"你的女兒。"我說，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
"半年前你也說我是你女兒。"

"然後你說我被